越剧诞生在1962年的中国,它的起源地是浙江嵊州市。那时候,越剧还只是一个地方性的小戏种,却凭借着独特的魅力和大胆的创新,逐渐在中国的舞台上崭露头角。它从浙江嵊州出发,最终在上海滩扎根。到了2016年,越剧已经成为了中国五大剧种之一,影响力越来越大。这个剧种一直有着强烈的创新精神,前辈们敢于改变传统,敢于唱出新的内容,敢于传承下去。他们把乡土文化转化为时代精神,让越剧走向了更广阔的天地。如今,这个火炬传到了我们手中,我们需要思考如何让它继续发光发热。 在越剧的发展过程中,题材是非常重要的一环。早期的越剧多以才子佳人、爱情故事为主,虽然受到了很多观众的喜爱,但如果一直局限于这类题材,剧种的生命力就会逐渐衰退。袁雪芬曾说过:“越剧要提高大众功能。”这一理念推动着越剧的题材走向了更广阔的领域。舞台上出现了更多英武小生挥剑斩将、花旦高歌廉政的形象,也出现了像绍兴小百花团这样的团队,他们带来了《吴王悲歌》《越王勾践》等剧目。浙江越剧团更是敢于尝试男女合演模式,《江姐》《刑场上的婚礼》等红色题材的作品成功地展示了他们的实力。这种题材的广泛包容性和对人物深度挖掘成为了越剧发展的动力源泉。 与其他剧种相比,越剧出身较为平凡,却因此拥有更强的吸收力。它在起步阶段就从昆曲、话剧、绍兴大板等艺术形式中吸取营养。如今我们依然需要借鉴其他艺术形式,但关键是要把这些吸收进来的东西转化为越剧自己独特的语言和精神。尹桂芳老师在《屈原》中融入了绍兴大板激昂的板式风格;我在《西厢记》里使用了川剧“踢褶子”的技巧;在《孔乙己》中借用了京剧“磋步”的动作。这些创新让观众记住了新的表演方式。传统并不是束缚而是跳板,兼容并蓄才能让越剧不断壮大。 越剧最不缺经典剧目,但尊重经典并不意味着一成不变。新版《梁山祝英台》将扇与蝶结合起来进行调度设计;G20峰会晚会上小提琴协奏《梁祝》与传统表演方式完美结合;这些都让观众感受到了古典与时尚的碰撞与融合。观众们惊喜地发现:原来老故事也能让人心跳加速! 越剧不仅仅是吸收其他剧种的精华,还乐于把自己的精华传播给其他剧种。《五女拜寿》被豫剧、锡剧、婺剧等多个剧种移植改编;《红楼梦》《祥林嫂》等剧目也被黄梅戏等剧种重新创作演绎。这种反向输出链形成了一个奇妙的戏曲资源共享库。 现在的观众生活在互联网时代,他们通过各种渠道获取信息和娱乐内容。要让年轻人接受越剧并传承下去,首先要让他们认为这个内容值得分享和观看。剧场演出、高校社团、综艺舞台、短视频平台等多个平台齐发力,吸引年轻人的注意力。培养年轻传承人是重中之重。浙江小百花团实行“产教研一体化”,给新人提供更多实践机会;2016年国家艺术基金青年人才培养项目吸引了全国各地的年轻人加入进来;他们不仅接受专业训练还学习文化课知识:唱念做打之余还要学习诗词、欣赏展览、讨论电影等等。只有让年轻人既爱看又能演,才能真正找到安放未来的地方。 最后我想说:激活传统并不是回到过去而是让它自己开口说话。青年演员应该思考:为什么而唱?如何去唱?在充分尊重传统的基础上进行创造性转化,让古老的声音继续承载当代人的情感和思想。当这一代人再次走进剧场时他们会发现:越剧不是博物馆里的标本而是仍在生长的活体植物。 百年薪火传承到我们手中照亮更远道路是我们这一代人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