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苹果让史蒂夫·乔布斯在旧金山掏出一部iPhone时,那咔嚓一声响,彻底盖过了柯达炸楼的动静。这事儿听起来都烂大街了,谁都能扯几句关于“创新者窘境”的老生常谈。但咱今天不谈它怎么把自己搞死的数码相机,我只说另一件比这更荒唐的事儿:它手里捏着250亿美元的研发费,硬生生把这些钱烧光了。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足够堆成小山了。能让史蒂夫·萨森在实验室里捣鼓出多少改变世界的好东西?结果呢?钱都被拿去给行将就木的胶卷续命了。就好比一个得了绝症的病人,不治病只买最贵的止痛药,只求死得慢一点,看着体面一点。 你看1975年那个时候,人家早就把数码相机锁进小黑屋了。结果到了2007年还在拼命砸钱维持那个胶卷的暴利。你说说看,这就像个赌徒把所有家当都押在“如何让胶卷不死”上。搞出那种叫照片CD的东西,拍了胶卷还得花钱寄去柯达转成光盘寄回来。 想当年1888年起家靠的就是“按下按钮,剩下的交给我们”的便利初心。结果为了那70%的暴利,他们把这初心给忘了。这250亿美元都去哪儿了?我扒了扒记录:一部分是研究报告,高管们看着这些报告就像瘾君子看剂量表;一部分是维护费,试图用钱筑起一道马其诺防线;还有一部分是搞些四不像的骑墙产品。 最搞笑的是富士靠着技术跨界做化妆品医疗活了下来,柯达手里明明握着全球顶尖的感光技术,却只让胶卷的色彩“真实”那么一点点。他们这250亿美元买的不是希望,是幻觉;买的不是船票,是给泰坦尼克号铺地毯。 别再说柯达死于技术了,他们清楚得很数码浪潮要来。他们就是中了“利润毒瘾”的邪。那70%的毛利是戒不掉的毒品。为了多吸一口他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用250亿美元把自己困在黄金囚笼里走不出去。 当2007年大楼倒塌时这钱也没了影。它没买来重生只买来教训:当巨头开始用巨额投资防御变化而不是创造未来时棺材板就已经钉上了钉子。现在看到某些巨头每年烧钱守旧业你就想想柯达那250亿那声闷响其实从未停止回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