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兮把话题抛进千秀谷诗会群

从林兮把话题抛进千秀谷诗会群开始,这次关于禅茶一味的探讨便像一粒种子在初夏的雨里悄然生长,九首诗就在这茶香里悄悄发了芽。林兮先给自己泡了杯开场茶,草庐边蝉鸣起伏,她把“愁”字煮进水里,却用草庐为流浪的心灵留了盏灯。她的诗像是安静落地的叶子,给后来的喧嚣定了个调。 潇雨喝出了水声、月色、渔火的立体声,茶端起又放下,像莲花的开合。立地成佛的瞬间,茶味淡成了风,“禅”字有了花香。佛得几把茶杯当成跌撞的燕子,在尘世与唇齿间来回穿飞。深夜提神又怕子夜安魂,诗里藏着找不到归巢的燕子和一壶被辜负的凉茶,“苦”字有了体温。 一片云把人生煮成单行道,苦涩酸甜浮浮沉沉后皆是过眼烟云,“故事”有了茶香。玉子担茶走过江南灵秀的小镇惊扰了塞北,“旅途”有了肩头的重量。邓沛娇用开水泡开了茶叶,“物理”有了诗意。 玉开在冬季捧雪花成思念,风火相融,茶成了最美遇见。蔚霐在草原打坐看马群找夜草,“辽阔”有了回甘。希拉穆仁的天似穹庐里只有太阳踱步却没有回声。李相文冥想着一个人的前生今世。 汪卫红收敛锋芒低到尘埃里却又能高调绽放,“低”与“高”在同一杯里握手言和。千千语的爱深深收敛于心抚平伤痛。 红雨(美国)的归途梦里有爹的鼾声、娘的月光和旱烟锅沉默。笑依然深夜长跑想念一个人打座想你喝龙井幸福因茶而弥香。 这就是九首诗里的浮沉与觉醒:“深谙火候”的燕子飞把安全喝出味道;“从釉胎到禅味”的荼蘼花让故事有茶香;“深谙茶道”的人也深谙生活;“一片云”极简主义像一缕轻烟直抵肺腑;“草庐与蝉鸣”为后来的喧嚣定下基调;“开水中的故事”把物理实验写成诗意;“风火水”让不可能有香气;“跌跌撞撞的红尘”让苦字有体温;“一万一千公里的月光”让距离有温度;“凤凰三点头”让边界有光晕;“一颗菩提子”让残梦有出口;“担茶女”把江南与塞北的旅途担在肩头;“茶香女人”把温柔收梢成长诗;“在草原打坐”把辽阔泡成回甘;“龙井里的牵挂”把怕被驯服的人驯服得心甘情愿。 诗会群里的人有李相文、林兮、汪卫红、玉子、玉开、美国、邓沛娇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