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群众的“急难愁盼”办到心坎上,把影响安全感的突出犯罪打到痛处,是基层公安工作长期面对的双重课题:一方面,群众对公共服务的获得感、便利度、温度要求不断提高;另一方面,盗抢骗等侵财犯罪与跨区域流动犯罪手段迭代,叠加少数历史积案时间跨度长、证据链重建难度大,对侦查能力、协作机制和耐心韧劲提出更高要求。
马元炳长期在安龙县多个乡镇派出所及刑侦岗位工作,从日常警务到大案攻坚的轨迹,提供了观察这一课题的现实样本。
问题层面,基层矛盾纠纷、涉民生“小案”和突发险情往往分布广、类型杂、处置节奏快,稍有迟滞就可能引发连锁反应:纠纷小则积怨成患,险情小则可能酿成伤亡;同时,入室盗窃等侵财案件直接影响群众安全感,尤其在县域和农村地区,现金、牲畜等财产一旦受损,往往牵动一家生计。
作为曾在龙广、招堤、兴隆等地工作的民警,马元炳在派出所阶段走访村组、办理户籍事务、调解纠纷、组织应急处置,强调把“看得见的民生警务”做到位;进入刑侦岗位后,又将精细化的走访排查、线索深挖与跨省追踪结合,用高强度攻坚回应群众对破案追赃的期待。
原因分析上,基层警务工作之所以能形成群众口碑,关键在于把制度要求转化为可触摸的服务体验。
基层派出所面对的是“高频、碎片化”的需求,既考验耐心,也考验方法:靠“坐等上门”难以掌握真实社情民意,靠“简单处置”难以根治矛盾隐患。
马元炳在基层工作期间,以长期走访覆盖多个村组、以持续调解化解纠纷、以应急处置守住安全底线,体现的是“前移警务、靠前服务”的工作逻辑。
与此同时,刑侦工作能在积案和系列侵财案件中取得突破,离不开对本地人地情况的熟悉、对卷宗细节的反复推敲,以及在跨区域追逃中的协同能力。
比如对多年积案,通过重新梳理卷宗、从细微线索切入、结合本地社会关系与流动轨迹开展排查,最终实现抓捕;对入室盗窃等案件,则通过快速锁定嫌疑人、长距离追踪、蹲守抓捕与追赃挽损,尽可能把群众损失追回来。
影响层面,基层民警既是平安建设的“末梢神经”,也是社会治理的“前哨力量”。
把群众小事办实,直接提升对公安机关的信任度与配合度,进而提升信息获取效率与群防群治水平;把侵财案件快侦快破、追赃挽损落到实处,则能有效稳定预期、增强安全感。
对县域治理而言,纠纷化解与应急救援的及时到位,有助于降低公共风险、减少次生事件;对刑事治理而言,积案攻坚与跨省追逃形成震慑效应,传递“法网恢恢、虽久必究”的清晰信号。
更重要的是,这种“服务与打击并重”的路径,有助于把矛盾隐患消解在早、处置在小,推动基层治理从被动应对向主动防控转变。
对策层面,从马元炳的工作实践可以提炼出若干可复制的基层经验:其一,把走访排查、矛盾调处、应急处置与便民服务贯通起来,形成“日常即治理”的工作闭环,通过常态化入户走访、警民联动,把风险隐患及时纳入视野。
其二,提升小案快破与追赃挽损能力,健全从接警受理、现场勘查、视频研判、走访摸排到抓捕追赃的快速反应机制,用“看得见的结果”回应群众关切。
其三,强化积案攻坚的专业支撑与协作机制,在证据审查、线索复盘、跨区域协查等环节形成合力,同时加强对侦查人员的培训与技术赋能,提升在复杂信息中“抽丝剥茧”的能力。
其四,把群众工作做深做细,以依法依规为底线,以耐心沟通为方法,将纠纷化解嵌入基层治理体系,减少矛盾激化升级的空间。
前景判断上,随着基层治理现代化推进,公安工作将更加突出“主动警务、预防警务、民生警务”导向。
一方面,信息化手段与机制化协作将进一步提升侦查效率,但基层工作的根基仍在于对社情民意的掌握与对群众需求的回应;另一方面,打击犯罪与服务群众的边界将更加融合——服务做细能带来更充分的群众支持,支持越充分,案件侦办与治安防控越高效。
以马元炳为代表的基层一线实践表明,基层警务的高质量发展,既需要“铁脚板”的踏实走访,也需要“硬本领”的专业攻坚,更需要长期主义的耐心与责任。
马元炳十八年如一日扎根基层、服务群众的事迹,生动诠释了新时代人民警察的使命担当。
从被群众亲切称为"小马哥"的基层民警,到攻坚克难的"侦查英雄",他用实际行动践行着"人民公安为人民"的庄严承诺。
在全面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新征程上,正是千千万万像马元炳这样的基层公安干警,以忠诚履职、担当作为的实际行动,筑牢了平安中国的坚实基础,为经济社会发展和人民安居乐业提供了有力保障。
他们的奋斗足迹,必将激励更多公安干警不忘初心、砥砺前行,在维护社会稳定、保障人民安全的岗位上书写新的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