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过那部经典电影《卡萨布兰卡》吗?老电影里的名字其实是达尔贝达,这座城市现在又叫摩洛哥的“肺”,就像人的呼吸一样重要。它有290万人口,而且70%的工业都集中在这里,所以有人说它才是摩洛哥真正的引擎。这儿有个哈桑二世清真寺,还有大西洋的海风,站在宣礼塔下,海风把裙角卷起来,你就会明白极权主义和浪漫有时候其实能在同一个地方共存。如果你从这里一路往南走,穿过撒哈拉沙漠的边缘,就能到达塞内加尔。在首都达喀尔东北30公里的地方,藏着一个3平方公里的湖叫玫瑰湖。湖水里有一种叫嗜极菌的生物,把盐分浓度提得很高,所以湖水看起来就像晚霞一样粉红。 接着你可以去瑞士的因特拉肯看看阿尔卑斯山的游客招待所。那儿养着圣伯纳犬,它们的毛色是红褐和白色交织的,体型巨大。小时候的萌图只是开始,成年后站起来有你胸口那么高,舌头伸出来口水就能浇灭炭火。这些狗被训练成搜救犬,专门负责雪崩后救人。这时候你会发现,虽然奥威尔写的“老大哥”很可怕,但真正的温柔和勇气往往藏在陌生人伸来的巨爪里。 然后我们再来看看摩洛哥的蓝城舍夫沙万。这个海拔564米的小镇在1471年就存在了。埃里克·布莱尔后来改名乔治·奥威尔的时候,估计心里早就给这个地方留了个位置。整个镇子都被涂成了舍夫沙万蓝,门框、楼梯、墙面甚至空气都像是被童话泡过一样。走在巷子里看着蓝得发亮的石阶和透明的天空,你会突然明白极权主义和不平等是可以一眼就看穿的。 最后说说马拉喀什。它被阿特拉斯山环绕着,柏柏尔人叫它“Land of God”,也就是把信仰写进了每天的生活里。早上市场先醒过来,铁锅碰撞的声音比鸟叫还早。中午贾马夫纳广场变成了非洲最忙的露天餐厅,杂技演员在桌椅间穿梭跳舞。晚上广场的食品摊点燃炭火散发着孜然和柠檬的味道。别忘了抬头看看那座67米高的库图比亚宣礼塔。当年造塔时工匠在泥浆里加了上万袋香料,所以塔身上还有香味呢。 更有趣的是登塔宣礼员的规矩:必须是盲人才能选上。因为这样才能守住对后宫嫔妃的敬意,也能防止贪婪的目光玷污塔身的香气。乔治·奥威尔笔下的蓝色迷城和摩洛哥真实风景就这么串连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