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展灯球底下的一朵暗夜里盛开的玫瑰,穿得深蓝抹胸礼服的她往那儿一站,旁边的闪光灯就像打

敏敏是在车展灯球底下的一朵暗夜里盛开的玫瑰,穿得深蓝抹胸礼服的她往那儿一站,旁边的闪光灯就像打了鸡血似的没个完。那衣裳是绸缎料子,在聚光灯下一照,整个人就像披了层黑夜的丝绸,看过去跟夜里的珍珠一样亮。这裙子的设计真是绝了,胸前那几道立体的褶子把身形勾勒得特别有曲线,腰细得好像随时能被人一握。偏偏她那脖子还伸得老长,活像只随时要起飞的天鹅。最招人眼的还是她头顶那个半扎的丸子头,故意把碎发弄得乱糟糟的,再配上耳环上那颗晃来晃去的水晶吊坠,一动一静之间全是那种勾人的风情。 侧脸长得跟画里似的,鼻梁高高耸起,嘴唇涂着带点橘色的红。她不笑的时候冷得像块冰,笑起来又甜得能把人心给化了。站在展台中间的时候,一手叉腰一手垂着,眼神望向远方的时候那种冷意特别强;可一转头看观众,眼神又立马变得特别温柔。后台那些五颜六色的灯打在她身上,把皮肤照得跟块上好的羊脂玉一样通透,连手臂上的小汗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周围的人再闹再吵也没用,她一站那儿就像有结界似的,那些声音全成了背景的杂音。 听说她为了这次车展,足足提前半个月就开始节食减肥,每天穿着高跟鞋练走台步练到脚脖子红肿。不过你看她现在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站得笔直笔直的,裙摆一扭起来划出漂亮的弧线,半点累的样子都看不出来。特别是那对水晶耳环跟着脑袋一动一摇,折射出来的光斑就像星星落在了地上。 有人说车模不就是个摆拍的花瓶吗?但敏敏可不是那样的。她不但懂车里头那些发动机的参数,跟你聊起来那叫一个流利顺畅。当她认真给观众讲解的时候,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特别亮堂,那股专业劲比她身上穿的礼服还要耀眼。她就像一朵黑夜中开放的玫瑰,既有刺的锋利劲儿,又有花的柔软劲儿,把冷冰冰的机器和温柔的女人味完美地捏在了一起。 散场的时候我路过后台看了一眼,她正对着镜子卸耳环呢。脸上虽然有点疲惫,但身子板依旧挺得笔直。原来舞台上那股耀眼的光芒全都是靠细节一点点堆起来的。像敏敏这样的人啊,哪里只是个漂亮的车模?分明是把这份工作当艺术品在一点一点打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