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舞蹈圈有个搞“圆”的高手,叫王芃。

广州舞蹈圈里有个搞“圆”的高手,叫王芃。她这人骨子里是古典风,外头还挂着当代的新潮。1997年她从北京舞蹈学院毕业,一晃二十年过去了,把根给扎在了广州。大家都说广州的性格开放多元,正好合她心意。初见面她端庄大方,举手投足都是古典味儿;多跟她打交道,你会发现她就像海绵吸水似的,爵士、现代舞还有当代舞的东西都往肚里装。她自己也说:“可能不是广州挑中了我,是我主动选了这里来圆这个梦。” 在广州舞蹈戏剧职业学院办夏令营时,她把最简单的“圆”玩出了花样。先是小五花、再揉球、最后云肩转腰,动作一个接一个,像往水里扔石子,波纹一圈圈荡开。孩子们先得找准那个中心点,再让胳膊腿儿长出弧度来,最后把圆变成天上飘的云、散去的烟。她说就像老子说的那样:“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她用古典舞的底子把当代编舞的无限可能性给撬出来了。 关于传统和创新她贴了句话在办公室显眼处:“传统不是被封起来的,而是得翻译出来。”她想了两种路子:一种是小众的直接解码,拿城市里的呼吸和当下的情绪去触碰古意;另一种是大众的公共投射,让舞者把自己放进角色里,传统这才真的活在眼前。她说这两条路必须一块走,文化才不会被断层或者滤镜化。 那个夏令营可热闹了,十天时间里来了三十个孩子。有人带着民族舞的袖子来了,有人带着街舞的律动来了,也有人揣着现代舞的呼吸来了。王芃不给设框框,只给个圆心让他们自己转。结果袖子和律动碰一块儿弄出了新节奏;呼吸跟云肩转腰擦出了新空间;身体和身体撞一起讲出了新故事。她说这不是上课是做实验呢,大家一起发明一种新语言。 夏令营结束她回学校教学去了,把“圆”的魔法种进了日常里。第二天一大早她又火急火燎去了济南参加“桃李杯”。“好编导、好作品、好孩子”这三样宝贝她随身带着信着呢:只要底下的土壤还在喘气儿,种子就会悄悄扎下根来。等哪天春风一吹过你就会看到广州的舞台上又证明了一点:圆没个头儿,跳舞也没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