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是个丙午火马年,其实“马年”

2026年是个丙午火马年,其实“马年”这两个字里面藏了不少讲究,说的是天干地支的事儿。这年的天干是丙,地支是午,所以民间就管它叫“火马年”,或者干脆叫“红马年”。古人把午跟马绑在一起,是因为中午11点到13点阳气最足,就像马儿拼命跑一样,这两种劲儿挺合得来。更难得的是,丙午年这俩字都属火,六十年才碰上一回,大家都觉得这是个好年景。 关于生肖马为啥能排上号,民间有两个说法。一个说它原本在天上待着,见人们干活太累,就偷偷下凡帮人搬东西。虽然受了惩罚,但功劳大,后来就被列入生肖了。另一个说法是它们赛跑的时候,马半路上救了只受伤的鸟,耽误了点时间,结果就排在龙后面、羊前面。这份顾全大局的劲头,让马的形象显得挺温和。 再看画纸上的马。北宋有个叫李公麟的画家画了《五马图》,他用细细的白描线条画了西域进贡的御马。这五匹马各有各的名字,淡墨只是帮忙辅助一下。他把那种儒雅、简约、淡泊的北宋审美发挥到了极致,后来画鞍马人物的人都拿它当样板。 说到唐代画马最厉害的人,非韩干莫属。他专门跟御马学本事,《照夜白图》里的“照夜白”通体雪白,缰绳勒得很紧,马蹄子直晃荡。那种桀骜不驯的劲儿让人感觉很强烈。传说这匹马曾经跟着唐玄宗到处打仗,安史之乱以后还陪着他进了蜀地。韩干就用这些线条把那份陪伴和忠诚永远定格了下来。 近代的徐悲鸿画的马彻底不一样了:没有鞍子、没有缰绳,四肢伸得很直,鬃毛乱飞。就像在旷野里自由地跑一样。他那种粗粗的笔法里藏着对自由的向往,也成了中国精神的代表——“有了徐悲鸿笔下奔马的力量,面对困难就不会退缩”。 再看看蜀地出土的宝贝。绵阳市博物馆二楼有个“国之大用”的展厅,中间放着一匹高高的西汉铜马在仰头嘶鸣。这尊铜马用了九部分铸造起来,用子母口套在一起还钉了孔连接着;身体厚度只有0.2到0.4厘米;眼睛、嘴巴、鼻子还有腰和脖子上涂了红色;夸张的动静对比把内在的力量发挥到了极点。旁边牵着马的俑右手抓着缰绳、左臂微微抬起;人和马的体型差距被故意放大了;感觉下一秒这匹马就要从柜子里跳出来了。 展厅里还有个玻璃柜子放着66匹漆木马整齐地排着队;每匹马都有70厘米长左右;一个个头昂得很高尾巴也扎得紧;肌肉块也很分明黑漆锃亮的像镜子一样反光。它们虽然站着不动但精神头很好;就像是一支永远不脱下盔甲的骑兵队伍;占据了36平方米的空间被这种气势填满了让人一下子就能感受到汉代那种“国之大用”的雄风。 从传说里的天宫下凡到画布上的桀骜与自由再到蜀地漆黑里的千年守望;马一直都是勇气、进取和祥瑞的象征。2026年这个丙午火马年希望我们:有“照夜白”那种桀骜不驯的劲儿不被世俗的条条框框给困住;有徐悲鸿奔马那种勇往直前的力量遇到困难别退缩;有绵阳漆木马那种坚韧不拔的性子岁月再久也能保住初心。 希望我们都能像骏马一样带着那种刚强和担当奔向更广阔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