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斯诺的弹球俱乐部热情邀请大家一起玩这种老式游戏。玩家沃恩·乔丹压根就不记得小时候去游戏厅投币玩弹球的感觉，他还是到了疫情期间才开始和几个喜欢在家里摆游戏机的朋友一起玩，一下子就迷上了这个爱好。38岁的他现在车库里放了六台机器，他以前还收集过超过二十台。那些机器灯光闪烁，弹簧挡板发出咔嗒声，带着银色小球在光滑轨道上滚动，简直是把动能与电子、音乐与艺术完美结合在一起。“对我来说，这就是一切。”乔丹是弗雷斯诺“翻转或失败”弹球俱乐部的发起人，这是个希望让大家都能爱上这种银球游戏的本地团体。俱乐部的Instagram简介写得很清楚：就是要给大家机会去享受弹球带来的乐趣。 接下来是那首经典歌曲《弹球奇才》。过去一年里，俱乐部搞了八场快闪活动，把志同道合的人聚在一起聊天玩游戏，还把机器拿出来让大家随便玩，完全符合厂家的意思。乔丹说：“做机器就是让人玩和享受的。” 现在能体验这种活动的机会挺难得，入场费只要10美元就能去克洛维斯的夏季狐狸酿酒厂玩一天，在那里一面墙排了八台游戏机。这些都是斯特恩和泽西杰克这两家大厂出品的新款高科技游戏，很多都跟流行文化里的大牌角色有关系。你看那台《星球大战》，还有哈利·波特和哥斯拉呢。还有些比较少见的机器，比如只有五十个、忍者日食这种限量款，可能永远都找不到在街机里工作的了。 对于刚开始玩的人来说这些游戏很好上手。你只需要打中那些亮着的靶子就行，千万别让小球掉进挡板中间的排水口里。高手们会巧妙操作机器，避免出现那个吓人的“倾斜警告”，轻轻拍打挡板的时候还会顺势把球推一推。 戴夫·拉克觉得现代弹球已经发展得能跟别的视频游戏竞争了。现在的机器不只是为了好玩，还有沉浸式的场景和电影级别的音效和画面。比如那台哈利·波特机器会放电影片段来配合你的动作。《龙与地下城》那台更是个“游戏中的游戏”，屏幕上会显示角色选择界面让你开始冒险。 有些玩家为了赢比赛会去网上找教程来作弊。不过拉克说俱乐部的快闪活动提供了一种在私人收藏里体验不到的社群感。“在别人家办活动太麻烦了。” 弹球在1940年到1950年那会儿特别红火，但因为跟赌博有关系被禁了几十年。到了1970年代到1990年代它又火了起来，变成街机里的主角，那个时候创造了很多让人难忘的流行文化主题机器。很多上年纪的人肯定记得巴利公司的“亚当斯一家”弹球机。 但到了2000年中期这些机器几乎从街机厅消失了，只剩下斯特恩一家还在做新游戏。现在至少有八家制造商每年生产几千款新机器。去年斯特恩在芝加哥郊外开了个新工厂来满足需求，疫情期间这种市场需求特别强劲。 不过哈特维格说对商家来说买机器成本太高了。像展示在夏狐店里的这些机器可能要卖10,000美元甚至更多。像巴利公司1990年出品的“亚当斯一家”那种热门复古机器如果翻新升级一下价格可能还得翻倍。 哈特维格从小就玩弹球了，他说南加州帕萨迪纳和鹰岩还有凤凰城都有不少不错的街机厅。弗雷斯诺就没什么像样的地方了。连以前靠街机出名的黑胡子店也把弹球区域给拆了换成抓娃娃机了。 这让乔丹挺发愁的。他认识弗雷斯诺地区有50个拥有弹球机的人。以前大家都是分散在各处没办法在一起好好玩。“我不想让大家为了玩弹球还得跑去别的城市。”他说，“我想搞联赛、搞比赛。” 夏狐酿酒厂已经谈好了要在他们三个地方都放机器。克洛维斯那边可能能放六台到八台游戏，弗雷斯诺的赫恩登和米尔本还有塔区也会有各自的安装计划。克洛维斯的地方稍微改造一下就能放机器进去了，哈特维格说这些设备很快就能运到店里。“我们要试试看看效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