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更好的复旦还在下一站

当年我跟爸妈刚去哈尔滨的大学校园,那会儿正是夏天,蝉声吵得厉害。校门口的石头在太阳底下晒得特别热,还有一股好闻的墨水味儿混着热浪吹过来,感觉像是命运早就把剧本写好了。我抬头看那四个大字“复旦大学”,脑子里一下子蹦出来李商隐那句“蓝田日暖玉生烟”,那会儿我觉得这学校虽然好,但我这种人是够不着的。没想到过了五年,我真的变成了复旦2021级的新生,从门外的观众变成了考试的学生。 高中三年我把“复旦”这俩字都揉进了生活里:早上读书的时候老师念叨它,晚上熄灯前同学们互相默写它。教室里挂着的校训就像一盏灯,老提醒我们光抬头看星星不行,还得脚踏实地才行。到了高三更像打仗一样:试卷堆得跟山一样高,批注写到笔杆都断了。高考出分那天我看着屏幕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敢确定我没错过这个机会。那时候我心里好像听见夸父在喊:再撑一下就天亮了。 选专业的时候我挑了经济学,其实这玩意不光是弄数学模型,主要是看人怎么选事儿。那些让社会平稳运转的东西背后,都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摆弄。我特别喜欢用数学把复杂的事儿拆开看,也挺好奇社会科学到底咋变成改变世界的隐形基础设施的。复旦那种“六月息”的学风正好给了我力气——借着一场飞得很高的学术之旅,把点小蜡烛的光聚成星星,好为了国家安稳出点力。 现在回想起来一千多天一眨眼就过去了,闭上眼睛还能看见刚来江湾时的自己:脸上有汗、眼睛里有光。那点微光当初带我穿过了没星星的夜路,以后也能接着给我引路。更好的我和更好的复旦还在下一站呢。故事到这儿还没完呢,火车已经从江湾开出站台了,正开向更远的地方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