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融活在个好时代,赚的远比本事多,可惜在史书上名声不太好。话说前回讲到,窦融脑子灵光,把河西五郡给合在一起了,把经济搞上去了,还挡住了外人的侵袭,日子过得挺滋润。他一眼就看出刘秀是个真命天子,立马决定跟中央搭上关系。刘秀也没逼着窦融马上投降,直接给他甩了三条路:要么跟中央一条心当个得力帮手;要么割据一方当个土霸王;要么干脆单干抢天下。那时候中国西北的陇西已经平定了,可四川那边的公孙述还没收拾干净。刘秀想把四川吞了,就没多少精力去管河西那边的事儿,这种时候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让窦融继续坐镇。果然公孙述被灭了后,刘秀直接下令让窦融带着五郡的太守进京面圣,河西那帮人连根儿都被拔掉了,大家心照不宣地把这事儿办妥了。 回到京城后,窦融很自觉地把权力交了出来,把凉州牧、张掖属国都尉和安丰侯这几个大印给上缴了。刘秀只收下了前两个官职的印信,把安丰侯的印章又退了回去。这下子窦融手里就没实权了,但皇帝给他的虚衔和荣誉却越来越多。没过几个月刚把凉州牧的位子卸了下来,又被任命为冀州牧;没等多久又升到大司空这个位子上,这跟西汉初年的御史大夫差不多重要。虽说这个职位看似风光实则没啥实际权力,但名气确实很大。 随着时间过去,窦融这一辈子没啥大波澜,几次辞官让贤也没咋折腾。不过窦家依然是汉朝的豪门大族。最风光的时候家里有三个当三公的大官、两个封侯的人和四个两千石的官员(相当于现在的省部级干部)。班固在《汉书》里酸溜溜地骂他只会抢功劳、见风使舵。不过窦融的经历倒是给现在的职场人提了个醒:第一得有点真本事;第二得明白自己能干啥;第三得甘心当个棋子去帮对的人做事。 窦融在历史上的地位主要是靠运气和时机;他知道跟刘秀一条心把自己给利用了,又心甘情愿配合。至于他教孩子的本事嘛有点差强人意;给他家里埋下了些隐患;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