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个叫Bapco的巴林炼油厂,还有阿联酋的Ruwais炼油厂都因为遭受攻击而不得不停产,这事儿就直接把硫磺价格推到了历史新高。把这个原因和其他因素结合起来看,汇丰银行就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他们在3月16日发布的报告里把这叫“超级挤压”。因为这次中东冲突,还有之前因为炼油厂关闭、停电、低硫原油产量下降这些原因,再加上俄罗斯那边炼油厂遭到无人机袭击和出口禁令,供应就一直受限。这时候需求又没降下来,特别是农民种地需要施肥,还有印度尼西亚那边搞的HPAL业务也需要硫磺。这样一来一去,就把价格给推上去了。 中东可是全球硫磺的心脏地带。美国地质调查局的数据显示,全球90%的硫磺都是化石燃料加工时回收出来的副产品。所以拥有庞大碳氢化合物产业的中东地区就成了贸易的核心。等到2025年的时候,沙特阿拉伯、阿联酋、卡塔尔、科威特和伊朗这些中东国家合起来大概能占全球产量的25%,还能控制住海运硫磺贸易的近50%。 这个“超级挤压”不仅影响到了化肥产业,也会波及到金属和半导体行业。在化肥这边,硫主要用来生产MAP和DAP这些磷肥;工业方面,硫酸用来炼铜、电镀、人造丝这些;半导体环节也需要硫酸来清洗硅片。所以价格涨了最先遭殃的就是化肥。报告觉得二铵价格可能还会涨得更高。 除了硫相关的化肥外,氮肥也有风险。伊朗是第三大尿素出口国,占全球贸易的11%;霍尔木兹海峡还承载了三分之一的全球贸易量。供应一紧起来农民可能就会少用化肥了,农作物产量就会下降。对于农产品生产商来说这可是双重打击:农产品价格低迷又加上投入成本高企。 这场危机让依赖进口的亚洲和非洲国家最难受。比如印度尼西亚有75%的硫磺要从中东进口;作为全球最大的镍生产国(供应量超过50%),硫磺占他们HPAL工厂运营成本的50%左右,库存还不高;非洲那边铜带地区90%的硫磺进口来自中东;刚果(金)生产全球70%供应量的钴也得靠硫磺做原料。 不过好消息是这事儿可能会倒逼人们去找别的替代办法。Bloxham表示长期的供应中断会深刻影响整个地区的供应链和定价;“全球供应链冲击往往揭示了经济体之间是如何相互联系和依赖的。”他用去年的稀土事件做了个比喻:就像当时贸易紧张暴露了世界对镓和钇的依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