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百年前被制造出来的狭长地带又回来了它最初的使命变成了连接的纽带

给你们说个事儿,这事儿得倒回一百多年。以前有两个大家伙在中亚闹别扭,一个是英国,一个是俄国。英国那时候占着印度这块宝地,宝贝得不行,俄国呢,就像推土机一样一路往南扩张,眼看就要摸到印度洋的边了。英国人着急了,家里后院天天有个大汉晃悠,这谁能睡得安稳? 这俩就在中亚这片大地上拼命较劲,谁也不想先动手。最后都累了,说咱们画条道吧,你在这边我在那边。中间空出的这块地方就是阿富汗。为了隔开沙俄和印度北部边境,英国就掰弯了帕米尔高原的地形,硬是拉出了一条细细长长的尾巴,这就是瓦罕走廊。 这根尾巴就像一根手指头一样戳在中国屁股上,咱们俩就成了邻居。当年的大清国虽然挨打不少,但毕竟块头大。俄国和英国都不敢轻易招惹咱们,就在瓦罕走廊的东头给咱们留了一个90公里的口子。说实话,我这人喜欢琢磨历史上的智慧。这短短90公里虽然在鸟不拉屎的高原上,但它可是咱们用国力和脑子守下来的命门。 如果当时咱们再弱一点或者脑子不清楚点,这关口很可能就被堵死了。现在看看地图,这走廊是咱们和阿富汗之间唯一的路。当年玄奘法师西天取经就是从这里走过的。它既是丝绸之路的一部分,又是帝国博弈的隔离带。 现在“一带一路”要往西走,中亚是必经之路。阿富汗又是中亚的心脏位置。这条百年前被制造出来的狭长地带又回来了它最初的使命,变成了连接的纽带。历史这东西看着不起眼的地方说不定就藏着一个国家的命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