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泠印社和杭州日报联手搞的文化专栏,主打一个“文化+品牌”的路线,目的是把西泠印社这一百多年的家底翻出

这次给大伙儿看的“西泠镜像”,是西泠印社和杭州日报联手搞出来的文化专栏,主打一个“文化+品牌”的路线,目的是把西泠印社这一百多年的家底翻出来晒晒,说说它的老物件、新风气还有那些艺坛名人的精神劲儿。咱们打算把它变成一个能看、能品、能想的人文展廊。大家伙儿要是有空翻翻,就能感受到杭州那份独有的韵味,手里捧的这张“金石书卷”,厚度是有了,读着也不费劲。 PART.01 说到孤山这一诺,那时候正赶上个乱世,印学风气也挺低迷的。丁仁出身于杭州的藏书世家,他爷爷是晚清的八千卷楼主人丁丙。虽说家里藏着不少宝贝,可丁仁看着印学不景气心里急得慌。 1904年夏天,他跟王禔、叶铭还有吴隐这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搞个社团来保存金石、研究印学。那会儿印社还没个落脚的地方呢。正好丁仁的父亲丁立诚在孤山上买了块地,丁仁就大手一挥把这块地捐了出来当社址。后来这二十多年里,社址越扩越大,孤山上好多景观都跟丁仁有关。 他掏钱盖了鹤庐,把白堤锦带桥的旧石栏挪到了闲泉和文泉旁边。还跑到九曜山寻了块好石头,让人雕了个浙派宗师丁敬的像放在汉三老石室旁边。这一房子、一座桥、一雕像、一块石头,现在都成了湖山文脉的养料了。 鹤庐不光是丁仁掏钱建的那么简单。丁氏几代人收藏的宝贝多得是,尤其是“西泠八家”的印章。到他祖辈丁申、丁丙那会儿,就攒下了七十二方丁敬的印章。等到丁仁这一代,数量更是蹭蹭往上涨,“西泠八家”的印章总数加起来都超过五百方了。 他靠着这些家底,先后编了《西泠八家印选》《杭郡印辑》《悲盦印剩》这二十多种印谱卖出去了。特别值得一提的是1904年编的那本《西泠八家印选》,这是头一回把“西泠八家”的名号和排名正式定下来,把这个流派的精髓全给传扬开了。 就像中国文联副主席、西泠印社副社长陈振濂说的那样:“丁仁有定位之功。”这四个字算是把他在印学上的功劳给盖棺论定了。 PART.02 丁仁这人待人挺厚道讲情义。他跟王禔的关系那叫一个铁。两家本来就是老交情了。当年王禔的老爹王同和丁仁的爷爷丁丙一起去文澜阁抄过《四库全书》。这份交情传到王禔和丁仁手里,就更铁了。 印社刚成立的时候,他俩经常在人倚楼一聊就聊到深更半夜。丁仁还写诗夸王禔呢:“运笔专研十四篇,莫将微技消前贤。好奇更有王都尉,中稳多从小印传。”诗里的情意绵绵都快溢出来了。 这次展出的那方“王维季”印,就是丁仁刻给老朋友的。刀法很利索,布局也稳当得很,虽说只是个小印章,里头的感情可深了。 除了王禔,丁仁交朋友也很有担当。他和吴隐因为志同道合成了好哥们儿。1922年吴隐去世的时候家里孩子还小,丁仁二话不说就把照看老友后事的担子给挑起来了。两家走动得勤着呢,后来还结成了亲家。这段“托孤”的故事在西泠历史上可是一段佳话啊。 这份赤诚劲儿最后也都体现在他对印社的守护上了。1949年丁仁病得很重了,他临了留下遗嘱把印社交给了人民政府。他只提了一个要求:“保持社名不变”。他把自己半辈子攒下的心血全都交给了国家,算是对西泠印社最后的一份守望吧。 PART.03 艺术这块儿丁仁也是个通才。他刻章学的是浙派风格,看着萧淡简静的,用刀却挺有劲,把“西泠八家”还有赵之谦、徐三庚的神韵都学到了。书法方面他尤其擅长甲骨文,1928年出的那本《商卜文集联》就是他花了大力气弄出来的。 绘画这事儿他是四十六岁才开始学的,完全是自学成才。他特别爱画梅花和瓜果,笔法工整味道也清淡。展出的那幅《梅花图》就能证明这一点,诗书画印凑一块儿挺和谐的。 虽然有这么多本事在身,可他这人从来不张扬。印社刚成立那会儿他跟大家都商量好:社长这位置得等“高贤”来坐才行。哪怕空着也不自己上去抢。 一直等到1913年那位艺坛大佬吴昌硕才被推举出来当首任社长。这种“让”和“敬”的谦虚劲儿啊,成了西泠印社一直不变的风骨源头。 石头虽然不会说话可传的东西挺多;印章虽然就方寸大小可承载的东西也不小。回过头去看展柜里的《梅花图》和“王维季”印,那一枝枝红梅还有那红的印章白的字好像还在讲着一个关于风骨和知己的故事呢。 丁仁的名字因为贡献大已经跟西泠印社紧紧绑在一起了。他留下来的不只是那座园林和那几本印谱;更是那份对文化传承的郑重承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