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棍的这首《在乡下,神是朴素的》,既接地气又透着真挚,在不起眼的平凡里埋藏着深意。张二棍在我老家生活的时候,那些神仙就坐在穷人家的堂屋里,接受着粗茶淡饭的供奉。有一年冬天,他们围在清冷的香案前,分吃了几块烤红薯。小脚的祖母不管那些神仙愿不愿意,就端来一盆清水给每张瓷质的脸擦了个干净。然后又给我把乌黑的嘴唇擦掉——唉,那些神仙就像是一群比我更小更不懂事的孩子,既不知道喊甜也不知道喊冷。 这样的乡下,神就是那么朴素。看张二棍的诗,总能感觉到一种调侃味儿和烟火气,看似没什么大道理的幽默感,其实每个字里行间都藏着深刻的思考。他的诗从来不唱高调抒情,全是从生活里长出来的文字。用直白简单的句子,把普通日子里的温暖和难处、守着日子和热爱的心情,说得细水长流。不用华丽的词藻堆砌起来吓唬人,却有直戳人心窝的力量。 这首写乡下人和信仰的小诗里最打动人的,就是那份“朴素”。乡下人家的神龛不怎么显眼没有太多装饰,就跟咱们老百姓过日子一个样,虽然平淡但透着股热气。大人们供着神像也不图什么排场奢华,就是心里头有个朴素的盼头,对过日子的敬重和热爱都藏在这儿头。 那些平时看不上眼的日常琐碎、顺手做的温暖小事儿都被他给注意到了写成了诗。诗里头没有故弄玄虚的说法也没有费心思的雕琢,就跟邻居间唠嗑似的,说得明白却有劲儿。他写冬天里红薯的香味、写祖母擦神像时的温柔、写每天细碎的美好,哪个场景都像活的一样能闻到烟火味儿感觉到那份不张扬的暖。 更难得的是这朴素背后藏着最纯粹的感情和坚持。神仙不再是在天上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了,而是掺合到咱普通人的日子里陪着大家吃三餐过四季;信仰也不是在远处的符号了而是就夹在柴米油盐里头让人安心有个念想。 这种诗歌不用刻意去让人感动也没有复杂的比喻堆砌来吓唬人但能让人在普通日子里找到劲儿、在烟火气里看懂生活的真相这就是张二棍写诗的魅力就藏在朴素里看到真情藏在平凡里看出了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