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2 厘米的绢素之上了,这份美感依旧像芙蓉从碧波中升起

说起顾恺之的《洛神赋图》,那真是中国绘画史上的一块瑰宝。这卷画啊,足足有572.8厘米长、27.1厘米宽。就这么静静地躺在故宫的深墙里,虽然它没有那种让人一看就觉得气势恢宏的感觉,可是它却用572厘米的长度,把曹植跟洛神相遇、分别、互相遥望的全过程,一寸一寸地摊开在观众面前。 东晋的顾恺之可是中国绘画史上第一位留下真迹的画家。他写的《论画》被认为是最早的画论了。正史上也给他专门立传了呢。他的笔墨啊,就像是春蚕吐丝一样柔韧、典雅,线条均匀、绵密。那种感觉就像是蚕丝一样缓和端庄,可是却连绵不断的,自带一种典雅的韵律。 整幅画巧妙地被分成了三段故事,可是你根本看不出哪里有分割的痕迹。第一段是曹植初见洛神的惊鸿一瞥;第二段呢,两人并肩游赏、互送礼物;到了第三段呢,洛神突然离开,曹植怅然若失。山石和林木还有河水把这些不同的场景串联起来了,像一部流动的电影。但这些景物和人物又在同一个时空里反复出现了。 长卷里那些小山和古松虽然看起来很随意地画了一下,其实这就是早期山水画的雏形了。它们把人物衬托得若隐若现的同时也把魏晋人那种置身山林中的情感写进了绢素中了。 汉代的绘画看重外形、动态和说教方面。到了魏晋以后呢?人们开始追问内心的感受了。顾恺之抓住了《洛神赋》里最动人的几句诗句“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把神韵而非道德推到了画面的中心位置。 所以汉代那种雄壮阳刚的风格就逐渐转向了巧密婉约的阴柔之美。这幅画不再是用来劝善惩恶的了,而是纯粹为了让人看着舒服、心里高兴而存在。 正因为如此,《洛神赋图》被誉为中国古典绘画的第一长卷,也是魏晋风度最直观的视觉注脚呢!末尾那段波光逐渐消散的时候啊,我们仿佛还能听见曹植那声叹息——“愿诚素之先达兮,解玉佩以要留。” 而顾恺之早就把这份惆怅定格在了这572厘米的绢素之上了。任凭千年岁月流淌不息,这份美感依旧像芙蓉从碧波中升起一样耀眼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