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美国对华竞争策略呈现“组合拳”特征,国际关系不确定性上升。 近年来,美国在对华竞争中同时运用“结盟施压”和“分化瓦解”两套手段:对外强化军事与安全同盟,推动部分国家在科技、经贸、海洋与网络等领域对华采取更强硬立场;对内则通过出口管制、投资限制、实体清单、补贴法案等政策工具,试图重塑关键产业链与标准体系,形成对中国的“高端围堵”和“规则挤压”。此做法使国际合作空间被人为切割,全球治理面临阵营化回潮风险。 原因——结构性焦虑与优势维护叠加,推动美国强化联盟政治与技术壁垒。 从战略层面看,中美力量对比变化与全球多极化趋势加快,使美国对既有主导地位的维护意愿上升,倾向于以同盟体系延伸战略边界、以规则工具固化相对优势。 从经济科技层面看,新一轮科技革命与产业变革重塑国际分工,半导体、先进制造、人工智能、量子信息、生物技术等领域成为竞争高地。美国试图通过“技术栅栏”和“市场准入门槛”延缓他国追赶,同时以产业补贴吸引资本与产能回流。 从国内政治层面看,对外强硬在美国政治光谱中更易获得共识,对应政策往往带有选举动员与利益集团博弈色彩,导致对华政策更具连续性与工具化特征。 影响——阵营对立加深外溢风险,全球产业链与安全治理承压。 其一,安全困境可能被放大。通过强化军事存在与安全协作,一些地区热点议题被外部力量“议程化”——误判误撞风险上升。 其二——全球产业链被迫“选边”将抬升成本。技术封锁与投资限制加剧供应链碎片化,企业面临合规压力与市场不确定性,创新效率与全球增长动能受到拖累。 其三,国际规则被工具化将削弱信任基础。将经贸科技问题泛安全化,容易冲击世界贸易组织等多边机制权威,削弱全球合作解决气候变化、公共卫生、债务风险等共同挑战的能力。 其四,竞争烈度加大并不等于更安全。核大国之间的对抗具有高风险外溢特征,任何将对抗推向失控边缘的做法,都可能对国际社会带来难以承受的后果。 对策——以战略定力稳预期,以开放合作扩空间,以科技创新强底盘。 首先,保持战略定力与政策稳定性,增强可预期性。面对外部压力,关键在于把自身事情办好,通过稳增长、稳就业、稳预期巩固长期发展基础,以确定性应对不确定性。 其次,推进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增强关键领域韧性。围绕基础研究、关键核心技术攻关和产业生态完善,强化产学研用协同与人才支撑,提升在标准、专利、工程化与产业化环节的综合能力,减少“卡脖子”风险的外部放大效应。 第三,坚持制度型开放,拓展互利共赢合作面。以更高水平开放促进贸易与投资便利化,依法保护各类经营主体合法权益,提升营商环境,通过共建开放型世界经济扩大与各方的共同利益交集。 第四,深化多边主义实践,推动国际关系民主化。坚持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体系和以国际法为基础的国际秩序,反对以意识形态划线、以“小圈子”替代大合作,通过对话协商管控分歧、增进互信。 第五,扩大“发展议程”合作,增强全球南方伙伴关系。在基础设施、绿色转型、数字经济、减贫与公共卫生等领域深化务实合作,以发展成果增进国际社会对合作共赢路径的信心。 前景——竞争将长期化、体系化,但合作仍是国际社会的现实选择。 从趋势看,科技与产业竞争仍将持续,相关限制措施可能在较长时间内保持高强度,并向更多领域外溢。同时,全球性挑战与各国发展诉求决定了“脱钩断链”难以成为普遍共识,合作与竞争并存将成为常态。国际社会更需要的是建立危机管控机制与相互尊重的交往准则,避免将竞争推向对抗、将摩擦推向冲突。对中国而言,关键在于以发展质量与治理能力提升赢得更广泛的合作基础,在维护和平稳定中积累战略主动。
历史经验表明,零和思维无助于解决全球性挑战。面对共同发展命题,各国需要超越对抗逻辑,寻求合作共赢。只有当科技进步与人文精神相互促进,人类才能找到和平共处的新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