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还真是,今年春节因为疫情没法出门,大家在家里窝着其实也挺没劲的。不过你翻翻老照片就发现了,那些在雪地里颠来簸去、在泥泞里闹着玩的日子,其实才是年味的底子。 小时候条件不好,大家也没现在这么讲究,交通工具也就是拖拉机或者自行车。记得我小时候回老家,都是叔叔开着拖拉机拉我们。那车“突突突”冒白烟,四个轮子在雪地里打滑是常有的事,得绑根绳子让村里的壮劳力一起在后面推。要是雪太大不好开车,大家就骑车走,后座绑个竹竿挂着蛇皮袋,里面装满了给亲戚的年货。有的人干脆步行去,脚踩在雪地里“咯吱咯吱”响,那时候就觉得特别有劲儿。 大雪封门也挡不住串门的心思。家里的老人都挎个布兜子,里面放着自家蒸的年糕、炸的麻叶,有时妈妈还会偷偷塞进去两只鸡蛋。路再滑孩子摔了跤也得爬起来接着走,大家都觉得“不能耽误了亲戚”。这时候就算是开拖拉机的,也得拉着木架子车去走亲访友。 到了过年的时候,大家都着急去拜年,有时候一辆货车就成了全村的出租车。孩子们挤在车里都不觉得冷,车门敞开着风雪灌进来也不怕。那时候可没有滴滴打车,全靠互相凑人拼车。 去了亲戚家不管房子破不破漏不漏雨,先升火下饺子吃了再说。屋里挤得满满当当都不肯走,大家围着炉子聊家常。以前大家都挺看重初二回娘家这件事,可现在房子越盖越大也越新了,这种执念好像也淡了不少。 翻完这一整本相册才发现,雪原上的脚印早就被积雪给填平了。虽然现在年味没以前浓了吧,但心里那份不管多远都要去一趟的念头还在跳着。把照片折成纸飞机飞回去看看以前的那些日子其实挺有意思的。只要心里还留着老照片的温度,走亲戚的快乐就永远不会消失——它只是换了个形式继续陪咱们过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