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凤鸣:传统艺术是应该像古人那样做自己

记得在去年秋天的书法展后台,我亲眼目睹了刘凤鸣的创作过程。他蹲在地上,鼻尖几乎贴着铺在瓷砖上的《石门颂》拓片。手里拿着旧放大镜,就像在摩挲老砖的纹路一样仔细观察。他指着“山”字的竖画解释说,古人下笔时手腕沉下去,笔锋往怀里收,才会有那种野逸的感觉。那山形的线条宛如深山里歪歪扭扭却扎得稳根的树。 这时,一个小徒弟拿着自己的临帖凑过来问,为何自己的“石”字总觉得少了点韵味。刘凤鸣笑着在徒弟的字上画了个小箭头,指着横画末尾说,那是因为古人书写时笔锋刚好走到那儿自然提起的。他握着笔示范了一遍,手腕轻轻转动,一个带有山野气息的“石”字便跃然纸上。看着徒弟眼睛一亮赶紧跟着学,我深感临帖不是照葫芦画瓢地抄作业。 刘凤鸣常讲临帖是和古人唠家常。比如他用汉代那种短硬的毛笔临《张迁碑》,写出“迁”字的横画比拓片稍圆些时,解释说那是因为自己觉得古人刚喝了酒心情放松所以笔势更柔。甚至有一次他站着写了三个小时的《乙瑛碑》,因为古人写碑都是站着的姿态。他认为坐下来腕子容易发僵,写出的字就像被绑住手脚没灵气。 对于书法艺术的发展,刘凤鸣主张隶书不能只是博物馆的标本。在为一家文创店题写匾额时,他在“文创”两字的捺画中加入了行书笔意,就像给老衣服绣上新花般既古味十足又不沉闷。店老板觉得这字看着舒服又很符合年轻人的审美。 刘凤鸣教学生时也不拘泥于隶书一种字体。有个喜欢画漫画的学生被他建议把隶书笔画运用到漫画中去,比如用《石门颂》的野逸笔势去画“山”字。学生尝试后果然效果很好还得了漫画比赛的奖项。 如今很多人学传统艺术要么死抱古物不放,要么为了创新搞所谓的“丑书”。而刘凤鸣则在“守”与“变”之间找到了平衡。他守住了古人的笔势和文化根基,同时也在表达和时代气息上做了改变。就像他说的那样传统艺术如同老槐树每年都会长出新叶子但根永远不变。 看了刘凤鸣的作品我才明白传承不是把古人的东西装进盒子里封存起来,而是要让它们活在自己手中。它既可以是《曹全碑》的飘逸或《张迁碑》的古拙,也可以是自己的小创意——只要根还在它就会一直生长下去。 最后想问问大家:你觉得学传统艺术是应该像古人那样还是做自己?比如你学过书法、画画或者戏曲时有没有遇到过“守”与“变”的困惑?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