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爱德华·奥尔卡德走了,给“奥德修斯一代”的传奇生涯画上了句号。这位活着的航海家最后还是倒在安道尔山区的家里,时间是1948年。虽然他在晚年隐居,远离了喧嚣的泰晤士河和希腊的海岸,可心里还是忘不了他从英国出发,驾驶“坦普特雷斯”号穿过直布罗陀海峡的那个夏天。那是个特殊的年份,很多人都在战后寻找心灵的慰藉,他也不例外。约翰·鲁斯曼尼尔给这一代航海家起了个特别的名字,叫做“奥德修斯一代”。奥尔卡德就属于他们,一辈子都在坚持那种孤身一人去挑战海洋、跟大自然较劲的老法子。 要说这背后的原因,其实挺复杂。当年要是没那场战争,他早就跑去当兵了,也就没有后来那股子非要去航海的劲头。身体不行让他没法上军舰,反倒让他对海上救援设备动了心。等仗打完了,大家都想换个活法儿,航海就成了他们疗愈伤口、追求自由的好路子。那时候的年轻人心里都憋着一口气,要重新问问这辈子到底图个啥。奥尔卡德也是这样,硬是靠着那股子狠劲儿,一直跑到了直布罗陀。 哪怕身体不行了,脑子也糊涂了,他还是用照片和笔记把那段经历写成了书。虽然原始的航海日志都丢了,但他靠着记忆把当年的船怎么修、天气怎么对付都给记下来了。最难得的是,他还把那种航行带来的快乐给写活了。他告诉大家,航行不光是空间上的位移,更是一种生活态度。那种把自己融进大自然、在孤独里找意义的活法儿,直到今天还在影响着像约翰·鲁斯曼尼尔这样的记者。 现在的年轻人对这种老派航海不太感冒了。大家都开始玩无人机、靠导航仪过日子了。要是再这么下去,“奥德修斯一代”的精神很可能就要被人忘在脑后了。好在各界都开始行动起来了:历史学家忙着整理旧档案;出版社赶紧把经典著作再版;学校也把航海精神教给学生;就连现代帆船赛事里也开始讲起了老故事。 不过在我看来,科技再发达也挡不住人类对未知的好奇心。奥尔卡德那时候是在生态还没崩溃的时候去冒险的,现在面对气候变化他那种谦卑的态度就更有价值了;他一个人在海上漂泊时跟自己的对话,也成了现代人对付信息过载的精神药方。未来的航海文化要是能把科学考察和文化传播结合起来,肯定会有新气象的。 就像希腊神话里的那个英雄奥德修斯一样,“航行”这事儿最重要的不是你去哪儿了,而是你在旅途中看到了什么、感悟到了什么。奥尔卡德从泰晤士河畔的少年变成安道尔山区的隐者,用一辈子证明了这点。他虽然走了,但那面迎着风浪的帆永远都在海面上飘着。 现在的人都太着急赶路了,好像只要到达了终点就万事大吉了。其实我们应该学学那位希腊英雄——哪怕他已经远离了海洋回到了陆地,他也没真正告别大海赋予的那种辽阔感觉。 故事总会有结尾的时候,但只要我们心里还存着那份面对未知的勇气,那股推动文明前进的浪潮就永远不会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