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毛笔当山川,把墨汁当江河,一心向着传统深处走去

01 在CETV水墨丹青书画院里,有位叫张志刚的人,他的字挺有名气,号无名山人,也管自己的书房叫卧墨斋。这位老兄是黑龙江这块冰雪大地上的“笔墨猎人”,他喜欢用宣纸当山川,把墨汁当江河,一心向着传统深处走去。早年间,他先跟画家黄悌学过画,后来又拜了著名书画家刘泮书为师,靠着一身本事,现在已经是黑龙江省职工书法家协会和哈尔滨书法协会的会员了。虽然他身上顶着不少理事的头衔,可他更希望大家记住他那支永远烧着热的毛笔。 02 志远这几十年一直在临帖临摹的事情上花心思。他把“功力构架是根基”这句话贴在桌上,也刻在了手腕上。《张迁碑》的方劲他有,《兰亭序》的流美他也有;《石门颂》的飘逸和《石台孝经》的厚重他都练过。楷书、隶书、篆书、行书、草书这几种字体,在他手里变成了五条河,最后汇成了一条大江。他把粗细浓淡这些看似矛盾的东西都揉进了一张纸上,要是没有苦功夫和天赋,根本没法谈“家”。 03 有一回他把《爨宝子》和《爨龙颜》拿出来当钥匙,打开了魏晋那扇荒寒的门。那字迹里的粗犷锯齿和飞动姿态让他看到了一种“古拙中的凝重壮美”。那天晚上他想明白了:书法不光是画画像,而是把外面的皮剥掉,直接去写骨相。于是他就把边塞诗的苍凉、大漠的孤烟、长河的落日都放进了笔墨里。戴叔伦“愿得此身是报国”的豪气也成了他笔下新的边塞风光。 04 他搞创作的时候很有分寸。传承不是死搬硬套,创新也不是瞎捣乱。他作品里还是能看见汉魏时的笔法和唐宋时的韵味,但他不会被哪家流派给锁住。他会把碑版拆开重组章法;也能用枯笔变出花来,让涨墨下起雨来。传统在他手里没变老,而是成了新的起点。 05 最后想说的是,希望墨香能一直流传下去。汉字是咱们的母语,书法就像是咱们的胎记;写一笔下去,就是对千年文明的回应。志远用手腕里的风沙告诉我们:所谓“创新”,其实就是把最老的自己交给最年轻的时光。希望他在以后的宣纸上继续写自己的边塞诗——让大漠孤烟直冲云霄,让长河落日再次跃出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