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有灵——看见蝴蝶也要温柔自由先独立

昨天我跟一个闺蜜聊天,突然对她提的那种能看见过去经历的催眠技术来了兴趣。她以前试过几次,觉得挺神奇的。我这人向来是个行动派,心里一有了想法就马上行动,立刻就把那家可以做深度催眠的预约给订了。 催眠的过程一开始就让我感觉整个身体变得很轻,好像要飘起来一样。引导的声音听起来很舒缓,慢慢把我的意识给带走了。在这种状态下,我仿佛置身于一个森林里。我变成了一只蝴蝶,在天空中飞翔。突然一只山雀飞来追我,眼看着就要抓住我的翅膀了,一件衣服从天而降把我给罩住了,山雀扑腾了几下就飞走了。 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把我给救了回来,把我捧在手里。他用丝线把我绑在腹部当作风筝放,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把我塞在枕边,旁边放着一块他最喜欢吃的糕点。那一瞬间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喜欢就不要伤害”。 这个孩子的身影在我眼前闪过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小男孩竟然就是我今生的小侄儿。难怪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烦躁感——原来灵魂早就写好了“黑名单”。 画面一转,这次我出现在了一个豪华的大床上。身上穿着麻布长袍随风轻轻摆动着。父亲请了一个画师来教我画画。这个画师很年轻也很谦和,才华横溢。我们偷偷相爱了一段时间后被父亲发现了。父亲非常愤怒,把画师赶走了还给我订下了门当户对的婚约。 穿上嫁衣的那一刻我才明白一个道理:自由是建立在独立的基础之上的。如果没有独立的能力,所谓的自由只是一种逃避现实的行为。 婚后的生活虽然华丽却也很空洞。丈夫经常不回家,我沉迷于跳舞、下午茶和骑马来填补空虚感。中年的时候我生病了,在弥留之际我还是想要去找那个画师——“下一世我要更勇敢”。 飘在空中的我看着自己的尸体只说了一句话:“自由之前,先学会独立。” 第三个画面出现在了一个夕阳下的麦田里。阳光把麦浪染成了金色,小木屋的台阶上镀着一层暖光。我穿着背带裙在风中跳舞。 父亲扛着农具回来了,我把他手里的工具接过来递给哥哥,换来了一个旋转的拥抱。晚上我们围着火炉烤面包,母亲把面团拍得啪啪响,哥哥把第一口酥脆面包递给我——家的味道就是独立开始的养分。 有一天哥哥急匆匆地喊我去看大马生小马驹。那匹枣红色小马驹额头上有一撮白毛,像被月光吻过一样美丽。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画家”——原来前世未完成的情缘这一世换了一匹马来继续陪伴我长大。 父亲去世后哥哥也被征兵了,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劳作的担子。老工人年纪大了驼背还咳嗽不停,我还是把他们留在了田里工作。晚上我躺在干草堆上数星星,“等哥哥回来”成了我唯一的希望之火。 年老的时候母亲生病被送进了养老院之后我才病倒的。临终前我没有遗憾——“至少我把家撑住了”。 这次催眠结束后我走出了那个“催眠舱”,阳光像实体碎片一样落在脸上。原来那些深度记忆是可以在清明状态下被唤醒的,历历在目;原来轮回不是玄学公式而是三次“蝴蝶—贵族—农场主”女儿的生命课表:万物有灵——看见蝴蝶也要温柔自由先独立——没有本领的自由只是逃避担当与守望——家是先撑住再谈爱的地方今生有幸生活在一个可以“治病救人”也能“治愈灵魂”的国度,我将带着这三份体悟继续工作:用帮助别人完成自我救赎——也完成自己未竟的灵魂和解。 从那之后我对生命的理解又多了一层认识:哈佛医学院神经外科教授写的那本书确实改变了我的很多看法。五年前我接触到了一本《天堂的证据》,作者是哈佛医学院神经外科教授。他在54岁那年突发脑膜炎差点脑死亡,但他在濒死体验了七天之后奇迹般地苏醒过来,写下了他灵魂游历天堂全过程的书。 从那时候起我就像被悄悄按下了探照灯开关一样对这些事情变得敏感起来。工作中偶尔遇到被抢救回来的病人时他们会绘声绘色地描述他们“死不了”那一刻的感受——有人看到了天花板上医生的手术过程有人飘到了外婆家闻到了煮香肠的香味有人被妻子呼唤声拉回了身体。 濒死体验这种事情就像是稀有流星一样可遇不可求;而催眠回溯则是可以预约航班一样随时可以安排。那天闺蜜的一番话让我立刻订了“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