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东坡跟钟山丹霞观那档子事儿,就给咱们这个专栏打头阵。

话说,苏东坡跟钟山丹霞观那档子事儿,就给咱们这个专栏打头阵。钟山这地界儿,往远了追溯,新石器时期就有人在那儿谋生了。到了汉朝元鼎六年,富川县设了起来,县衙就安在钟山镇,算下来这位置已经守了两千多年。咱今天要讲的是一段道教往事,这段故事背后藏着的是中原地和岭南地区之间的千年纠葛。 当年北宋的大才子苏东坡,也就是子瞻兄,正因为反对王安石那套新政,被贬到了岭南地区的惠州。他跟范仲淹的儿子范纯仁(字尧夫)关系特别铁,两人一起因为新政吃了瘪,范纯仁后来去了永州当知州。这位大文豪后来对修道炼丹越来越上心,还把书房改名叫“思无邪斋”,甚至亲自摆弄起了炼丹炉。他听说钟山丹霞观是张道陵炼过丹的地方,就写信问范纯仁:“你觉得这丹霞观还有张道陵的遗迹里头真有啥好东西没?”范纯仁回了封信,说这事儿早就传开了。 那时候钟山这块地方可不一般。在清朝以前,它跟富川瑶族自治县都归富川县管。它东边连着湖南南部,守着从秦朝开始修的那条通往下岭北、岭北的大道。东汉末年道教刚冒头的时候,好些道士沿着这条古道南下。白云山清净又脱俗,他们就在这儿搭棚子传教。后来就有了张天师躲在白云山那片白霞里修行的说法。 到了唐朝,皇家觉得自己是老子李耳的后人,道教就成了国教,全国上下到处都有宫观。地处南方蛮荒的丹霞观也借着这股东风变得很有名,成了广东、广西、湖南一带的道教圣地。后来朝代换了又换,战乱也不少,道观一会儿红火一会儿没落。但关于张天师炼丹的传说靠着当地那些古怪的石头(比如用手一推就晃、还会发出舂米声的“灵石”,长得像药臼的天然坑),还有“甲乙艾、丙丁羌”这种石刻,在老百姓嘴里传了上千年。 这事儿最后让苏东坡动了心去问一问,就像是这千年传承里的一个小浪花。这事儿也反映出一位大文豪在人生低谷里想要超脱现实的想法,顺便也给丹霞观的文化底蕴添了几笔文人的注脚。这篇稿子是班忠献整理的,图是冯毅仁拍的,编辑是陶云,校对吴晓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