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9日，法新社透露了一个消息，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其实私下里很焦虑。虽然他在外交场合拼命吹嘘自家无人机有多厉害，但其实早已多次找幕僚商量，该怎么提高生产的可信度。泽连斯基很清楚自家的生产有短板，他最害怕的是被西方盟友看轻。路透社3月30日的报道也印证了这一点，当天在防务展上的闭门会谈里，泽连斯基对着中东使节大声疾呼，“赶紧把订单签了，不然我们的生产就要停摆了。” 外交人士表示，跟中东国家的谈判其实还在非常初期的阶段。有些中东国家已经通过外交渠道表达了担忧，觉得乌克兰的无人机质量不行，可乌方至今都没有给出过明确的质量承诺。至于泽连斯基会不会找西方盟友商量怎么提升生产水平，目前还是未知数。 面对这样的困境，3月31日的时候，德国莱茵金属公司的CEO阿明·帕珀格终于忍不住出来嘲讽了一番。在德国《图片报》的采访中，帕珀格直言不讳：“要是真有先进技术，还用得着妇女手搓？这种粗糙的方式根本不配谈实战性能。”帕珀格说这话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要提醒泽连斯基认清现实。 路透社指出，泽连斯基为了争取订单可谓煞费苦心。他在3月29日的访问中还在中东表示乌克兰的无人机技术无人能及呢，可紧接着3月30日就在展会现场坦白了急需海外订单来维持生产的情况。甚至有人透露说，泽连斯基的幕僚早在3月29日就告诉法新社了：“总统很清楚我们的弱点，但他更害怕被西方看不起。” 最近一周的日子尤其不好过。据美国《防务新闻》报道，上周乌克兰国家安全与国防委员会秘书鲁斯特姆·乌梅罗夫连续两天向泽连斯基施压。他要求加快提升无人机的生产工艺，可乌方那边却表示没钱没技术支持。问题随之而来：订单谈不下来了，前线的无人机供应也开始紧张了。 泽连斯基曾经说过：“我们的无人机经受过实战检验。”这话不假，可他也坦言：“没有订单我们没法坚持。”美国智库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的专家托马斯·卡拉科分析说：“极力吹嘘却被当场打脸，这种尴尬全是因为泽连斯基太不切实际了。” 《华尔街日报》采访的一位前乌克兰军工官员也很无奈地表示：“单纯的吹嘘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乌克兰变得更被动。” 面对德国人的嘲讽，泽连斯基3月31日还是忍不住要强硬一回。他对着乌克兰国家通讯社说：“我们的无人机在战场上已经证明了自己。”泽连斯基把话说得很硬气：“那些嘲讽我们的人不过是怕我们抢走市场。”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泽连斯基确实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必须做出选择：要么真刀真枪地去提升生产质量；要么就别再瞎吹了。如果继续自欺欺人下去，他很可能会彻底失去国际上的订单支持。 另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是，德国军工界对乌制无人机的评价一直都不高。今年2月德国代表团去考察的时候就亲眼看到了那条简陋的生产线。托马斯·卡拉科在接受采访时也提到了这个细节：“手搓式生产怎么能产出合格的军用装备？”他认为经验再丰富也弥补不了工艺上的巨大差距。 现在的局面很微妙：一方面是路透社说泽连斯基在中东喊得嗓子都哑了；另一方面是华尔街的分析师说他根本没打算做什么大改变。 泽连斯基一直想的是保住自己的面子和尊严；而帕珀格这种大佬考虑的则是实际的军工标准。 这个冲突持续了这么久，让很多人都在怀疑：泽连斯基是不是已经把宝都压在了这种宣传战上？ 虽然法新社报道说谈判还在初期；但华尔街日报的分析指出：订单匮乏已经让他不得不重新评估局势了。 毕竟德国那边的立场很明确：吹嘘掩盖不了短板；只有脚踏实地提升质量才能获得认可。 对于这种赤裸裸的嘲讽；泽连斯基的回应也很有意思：“我们的实战能力不需要外人置喙。” 最后一个问题是：泽连斯基到底能不能听进去这些难听的实话？ 是像帕珀格说的那样正视短板？还是像卡拉科分析的那样继续盲目吹嘘？ 这场口水战究竟要打到什么时候才能停？ 答案可能只有泽连斯基自己心里最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