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老营长回辽东老家,我找了个理由没去见他。老营长找了当地朋友帮我打听,朋友也是挺上心,查了好长时间才问到我的电话。老营长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吃饭的空档,我心里就不是滋味,想得挺多的。 那时候老营长想把我调去营部当文书,正好我在团部宣传股借调搞宣传,刚参加完大兴安岭的扑火任务回来没几天。我跟宣传股长说了一下就偷偷回家了。那种情况在部队挺常见的,就是人在机关连队不管,三不管地带。结果回家这事在军务股那里出了问题,非说我没办手续。代理的宣传股长也挺为难,说放走我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说到底还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没把军务股的权威当回事。本来挺简单的事儿弄得我又回到连队去了。老营长本来打算让我去营部当文书化解尴尬,结果他突然变卦了。说我这人不能用,不让我去了。这帽子扣下来把我砸懵了,直接从挺好的状态跌到谷底。 没多久我就被编到一个经济创收的连队去了。他们拉着我到了长白山脚下的一个小山村准备让我去挖人参(那时候部队都得出去挣钱)。我心里不愿意就想法子找关系,最后还是逃出来了。 对老营长我心里有意见。刚当兵半年多对那些手续我是真不懂啊。都是跟着别人瞎学的。当时大兴安岭扑火回来想回家看看是正常的吧?大家都想尽办法回去看一眼家。 这次没去成文书职位其实挺可惜的。老营长当时态度也太草率了吧? 我难受是因为电话打过来时我想了想回了句:人在外地不能陪你吃饭喝酒什么的。但他在电话里笑笑说不用了… 人与人之间有时候就是要在困难时帮把手或者是雪中送炭这样才能让人记一辈子感恩啊。如果突然就摆架子讲排场那对方心里肯定会难受吧? 我的格局可能小了点但我过不去那道坎啊!都是实话实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