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觉上绽放的这种爱啊,让我们在人间烟火中永远有个归宿可以回去、有个人可以想念

现在说起味道,真的会让人想到小时候,或者是人生中一些很重要的人。比如一道糖醋排骨,大家可能觉得很普通,但对我来说它是前任留下的暗号。以前老同事每次点菜都要写这道菜,结果每次他点的时候,大家往往都会被他带动起来一起吃。有次出差在火车上,他忽然跟我说,“她以前每周都做这道菜,我怎么吃都不腻。”原来人的味觉是会记住人的啊,那种酸甜的味道在舌尖上转悠着,就像一枚被岁月磨亮的暗号一样。只要你一尝到它,所有的回忆就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那时候还在老家过年的时候,家里收了四五担花生却舍不得煮一锅咸花生给我们吃。邻居小孩吃得起劲的时候,我们只能咽口水。后来母亲终于受不了了,她抓了一小把花生给我们仨平分。我捧着三颗像豆子一样的花生,就觉得像捧着整个年味儿一样珍贵。后来我离家越来越远了,母亲干脆把煮好的花生晒干分成三包寄给我们兄妹三个人。 外地街角也有卖咸花生的摊子,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母亲手心的温度、灶火的温度、还有家里的柴米油盐里夹杂着的那份牵挂。这就是时间留在我们味觉里的“留声机”。从初恋时的糖醋排骨到童年时的咸花生再到后来母亲寄来的干货,这些味道就像一根隐形的丝线一样把我们绑回了原点。 这种味道它不怎么说话,但它总能在最不经意的时候让你泪流满面;它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它能让你在千里之外就知道家在哪里。味觉上绽放的这种爱啊,让我们在人间烟火中永远有个归宿可以回去、有个人可以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