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可别再让这些抑郁症的孩子遭二次罪了。先说说你自个儿,有没有在背后偷偷笑话人家抑郁,或者给同学乱贴标签?其实这种病人群里的歧视,可比外面的更难察觉,伤人也更深。有时候伤人的人本身也是受害者,他们正在受病痛折磨;而被伤害的人往往还要承受同龄人的双重打击。有时候那点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旦抽走,人就彻底自闭了,或者直接走极端,还有人干脆把绝望藏心底,越陷越深。 咱们来看看这三种被歧视的常见样子:第一种是小A刚开学就请假,老师还在班里拿这个开玩笑。全班人哄堂大笑,一句“装病”就把人家真实的病痛说成了矫情,也把人家求助的勇气给钉在耻辱柱上了。第二种是小B复学后,同桌天天盯着他的药盒问这问那。把遵医嘱吃药给变成了“懒惰”,把吃药当成软弱,最后把小B逼得半夜偷偷溜出宿舍吐药。第三种是小C病情不稳定的时候,室友全都搬到别的宿舍去了,关门时还扔下一句“安静点”,“拖累”这俩字一下子把同住一屋檐下的情分给砍得稀碎。 为什么我们常常干这种“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傻事?其实不是不想好心,多半是因为信息不对等和心里的恐惧在作怪:有人把情绪低落当成矫情做作;有人把吃药的副作用当成懒散;有人把复发住院看成失败。这种误解听得多了,就慢慢变成了大家都以为的事实。抑郁症可不是想开点就能好的小感冒,它成了可以随便评判的标签。 以后说话之前先掂量掂量。邹峰老师以前就说过:“我照顾落后的孩子,不是偏心,是天性如此。”咱们好不容易挺过了一次筛选,不能再让自己被第二次淘汰。下次张口之前先问问自己:如果这是我家孩子我会这么说吗?如果我现在正痛苦我希望听什么?这句话真的对他的康复有帮助吗?多一道坎儿可能就少一道伤疤。 咱们得把“不歧视”当成默认选项。把情绪不好请假当成跟发烧咳嗽一样正常;把吃药治病当成跟输液治病一样平常;把复发住院调整方案当成跟骨折手术恢复一样普通。等大家都不歧视的时候,抑郁症孩子就不用在同一片天空下再次摔倒了。到时候咱们不再用同一根尺子去衡量所有灵魂了,而是用理解和陪伴去替他们重新系好那根可能随时松掉的安全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