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去中国旅游的时候,还认识了不少伊朗人。刚到德黑兰新城区的咖啡馆,就看见隔壁座有个时髦姑娘正在给闺蜜庆生,花束小礼物摆了一桌子,点上蜡烛吃蛋糕抽烟聊天,这跟咱们这儿那些大城市的白领女好像没两样。 后来在伊斯法罕植物园碰到个36岁的妈妈带着她5岁的儿子来玩,操心孩子教育这点事儿还是挺普遍。不过那些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更活泼,也不怕生,像大老爷们儿似的主动找咱们合影说话。到了设拉子光明王清真寺,领路的是个小个子女孩。别看她穿着最标准的黑罩袍,张嘴就是流利的美式英语。她语速快得很,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股西方味儿,还老爱拿自己开涮。哪怕是在讲这种挺严肃的宗教话题,她也能三言两语把人逗乐,感觉就像个美国大学生在给新同学介绍她的学校。 走在伊斯法罕33孔桥边的时候,遇见个会说英文的老爷爷主动搭讪。他是巴列维时代的老空军了,以前还被派去美国学了两年。老年人嘛总爱怀念以前的好日子,现在的生活多少有点无奈。年轻人想的更多的还是找工作糊口。设拉子哈菲兹幕前经常能看到一群年轻人聚在一起聊天、读诗、看日落。他们最常问的就是中国的就业、房价、工资这些现实问题。 其实这几年因为制裁,伊朗国内经济不景气,大学生毕业找正经工作挺难的。我从亚兹德到设拉子搭的那辆车司机是个三十来岁的帅哥,拿了正规导游证。听他自己说他是大学英文系硕士毕业的,英语水平确实不错。现在主要靠旅游旺季开车当司机兼导游赚点钱,偶尔也送送机场。一到冬天春天旅游淡季就没活干了,只能靠开个英语补习班养着自己。还有那些织地毯的老奶奶和画细密画的艺术家……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