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面御史袁庆祥,他就拿那根写文章的笔,给两广地区的战火还有那儿的山水写进了

铁面御史袁庆祥,他就拿那根写文章的笔,给两广地区的战火还有那儿的山水写进了灵魂里。说起他小时候,那股子志气可不小。袁庆祥字德徵,号崖松,到了晚年又给自己起了个野翁的号。他出生在明宣德年间的西郊乡,具体是哪年哪月走的咱也不知道,但他这辈子把“刚强正直”这四个字深深地刻进了明朝的史书里头。他从小就聪明得很,读书读得一箩筐,文章写得大气磅礴,大家都说他像先秦西汉那会儿的遗风。字也写得好,笔力沉甸甸的。最难得的是他最看不惯那种拍马溜须的人,那种虚伪的官场气氛让他受不了,这种少年时代的锐气,为他以后“铁面无私”的性格埋下了伏笔。 到了明成化四年,也就是1468年,袁庆祥在乡试中中了举人,后来进了太学。他在太学里看到朝廷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毛病心里不痛快,就一连写了五条建议:省钱、严格选官、修武备、讲公道、让百姓有好名声。这五条折子一递上去,大家伙儿都吓坏了,劝他别做“出头鸟”,他一拍桌子说:“要是对国家有好处,我就是死了也不怕。”宪宗皇帝看了火大,下令要打他八十棍子。打到四十棍子的时候袁庆祥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了,这时候奉天门突然起了大火。宪宗信鬼神那一套,觉得是老天爷在警告他,才把他给免了罪。太学祭酒周洪、耿裕、邱睿听说他这么有气节,联名写了“一葵贯日”这四个字挂在太学门口表扬他。 过了十多年也就是1478年的时候,袁庆祥考中进士当了官,第一个职位是直隶潜山县的知县。老百姓听说他是那个挨了八十棍子的御史袁老爷,都互相告诫不敢干坏事了,全县的官司一下子少了好多。有个外来的坏和尚用妖术骗人钱财被他抓起来杀了;还有个太监马某路过潜山横行霸道,他连正眼都不瞧一眼吓走了对方。有一个冬天的晚上两个婆婆媳妇在绩麻取火取暖,婆婆随口说了句“这酒真清啊,像咱们袁县官一样干净”,这事儿成了当地的佳话。当时的南抚王恕听到他的名声特别好就推荐他进了刑部工作。 在刑部的四年时间里,“廉明”两个字完全融进了他的骨子里:有权势的宠臣犯法他照样依法严惩;有个广西的囚犯柴岳被冤枉关了十年牢他只审了三次就洗清了冤屈还把诬告的原告治了罪。何乔新给朝廷上书表扬他说他平心而论讲道理救了不少无辜的人。四年里他处理了不少陈年旧案还加了个承德郎的官衔。两广那边有叛乱朝廷派他总管那里的军务。他采取“剿抚并用”的办法:一边派兵打仗一边深入山寨去招抚人家平息叛乱以后就设立县衙门建书院把以前那些盗贼窝变成讲礼义的地方。皇帝特意在光禄寺设宴招待他犒劳他的功劳。 眼看着功劳就要到手嫉妒他的人开始造谣生事了。庆祥叹了口气说:“当大将军的威风还不如在家里伺候父母呢。”于是连着给皇帝写辞职信请求回家养老皇帝同意了让他带职回乡。后来明毅帝登基又表彰了他的功劳改封他为朝列大夫。回到老家以后他从来不踏进官府半步三十多年只跟五弟一起住一起孝顺父母还拿出俸禄买田扩建书院写了不少书流传下来比如《崖松集》《归来稿》《读史录》还有《今古杂议》。 到了正德年间朝廷下令要把天下的寺庙都拆毁了。袁庆祥躲到了龙口庵里(也就是现在的江西梓山镇固院村)担心庵也被拆掉就请赣州知府邢珣写了块“龙溪书院”的匾额挂在门上——这样书院能保住庵也就跟着保住了。从此以后他就深居简出每天早晚向父母请安写诗喝酒看书没闲过一天活到了八十一岁才在家里去世乡亲们私下给他起了个“清惠”的谥号。 晚年的时候他又去重游罗田岩写了首七律诗:“不到罗岩又十年,岚风树色只依然……山花山鸟浑相识,漫兴题诗愧昔贤。”字里行间看得出他的初心还在没变过。吉水的罗洪先看完诗也感慨地说:“浩然之气往上冲是太阳星星往下看是江河大山贯穿了千万年都不会变朽的啊。”铁面御史袁庆祥用这一生证明了一件事:权力有时候会打折脊梁骨可不能弯;史书有时候会骗人但诗歌不会;老百姓的心才是最重要的王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