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日的时候,上海冬雷脑科医院里有个全网都在关心的少年,那就是潮汕舞狮的小翁。记者去看他的时候发现,他这会儿嘴唇正在微微动着,用唇语说着“新年快乐”“我要睡觉了”。虽然因为气管切开没法出声,但眼睛里透着满满的活力。 没想到这才两个月时间,小翁的康复进度就超出了大家的预期。白天他已经能脱离呼吸机坚持7到8个小时,晚上睡觉还能用呼吸机的脱机模式。他的力气也在慢慢恢复,双下肢从一开始完全没知觉,现在能靠器械慢慢活动了。有次训练的时候还能在病床上站立一会儿。 这孩子是2025年11月在新疆舞狮时摔伤的,伤到了大脑里的后颅窝,直接导致了枕骨大孔疝。当时他昏迷得很严重,连呼吸都得靠机器维持。老家医院虽然尽力抢救了,但效果不太好。后来家里人找了上海冬雷脑科医院的高亮教授过来帮忙。高亮教授是国内神经外科领域的专家,他带着团队给小翁做了手术。 不光是脑外伤的问题,医生还发现小翁身体里有个假性动脉瘤。这个瘤要是不管它很危险,医生第一时间就把它切除了。另外还有一处后枕部的伤口老是不愈合,他们又做了清创和头皮移植手术。 这次春节来医院看望小翁的亲戚朋友可真不少。看着孩子能说话能表达意思,大家都特别高兴。他姐姐激动地拉着高亮教授的手说:“每一次您都给弟弟很大的鼓励和力量,他现在真的能脱机了!真的特别感谢您!” 去年1月的时候,新疆那边的贺娇龙主任骑马摔伤后抢救无效去世了。高亮教授后来跟参与抢救的专家们聊过这件事。他说贺主任当时意识是清醒的,在路上还交代工作呢。但是脑外伤有时候很危险,虽然她身体动不了了,脑子里血管受损流的血太多了。医护人员虽然尽力了也没能留住她。 高亮教授在新民晚报的聊天节目里提到过颅脑损伤的问题。他说除了失血多的外伤,脑外伤是最需要当心的一种类型。45岁以下的人群里,脑外伤是造成死亡和残疾的主要原因。像贺娇龙主任这种情况就很典型。 贺主任坠马初期意识清醒,转运途中还不忘叮嘱同事工作,但脑外伤有原发性损伤与继发性损伤之分,坠地时颅内血管受损,血液淤积过快,虽经医护人员全力救治,最终还是未能留住她。” 高亮教授提醒大家,哪怕伤后意识清醒也不能大意。一定要第一时间送到有经验的创伤中心去治疗。最关键的“超级白金时间”其实只有短短的10分钟。 这说明脑外伤的救治是个系统工程,得把院前急救、急诊、手术、ICU监护和早期康复这些环节都串起来打配合。 空中转运这种方式能节省很多时间为患者争取更多机会,急诊室的分层处理也很重要能避免延误治疗。 在咱们国家的颅脑外伤中道路伤是最常见的,尤其是车祸还有电瓶车撞人这种事。虽然法律要求戴头盔但很多人戴得不对头盔根本起不到保护作用就太可惜了。 还有一个趋势是老年人因为跌倒导致的脑外伤越来越多了这些老人本来身体就差基础病又多所以恢复起来特别难。 医生在抢救的时候也经常会遇到两难的选择就是到底是救回生命重要还是保留生活质量重要。 高亮教授觉得每一个生命都值得被尊重哪怕变成植物人对家属来说也是一种精神寄托对医生来说这也是经验积累的过程。 不过医学的目的不是单纯地延长生命而是要让人活得有尊严地活下去面对极危重的患者医生不会替家属做决定而是把所有的治疗方案和风险都讲清楚然后陪着家属一起商量权衡到底怎么选最合适这才是对生命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