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庄村外的唐伯虎,哪怕是在桃花庵里喝醉,酒醒了也只是坐看花前日头升起。宋代秦观做的那首《好事近》,在诗里写醉卧古藤阴下时,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唐寅和陆游这两个不一样的人,他们的生活态度反差挺大,一个只愿老死在花酒间,一个却悠闲地在青门边学种瓜。 王维跟张少府聊起穷通之理时,干脆把渔歌唱入了深浦。崔护题在都城南庄的那首诗,人面不知何处去后,桃花还在春风里笑。苏轼坐船渡海的那个夜晚,他说即使死在南荒也不遗憾,此行的奇遇太绝妙了。辛弃疾夜里走过黄沙道上的茅店,见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 白落梅在书里写了个比喻,在流年里等待花开,像把岁月安顿好。苏轼在《六月二十日夜渡海》里感叹世事无常,可九死南荒都没什么好恨的。秦观写花动一山春色时,醉卧古藤阴下时了不知南北。崔护的“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不知何处去后桃花依旧笑春风。 贾柯说一年轮回冬去春来,给了人们永生般的盼望。而苏轼在苦雨终风之后还看到云散月明的清澈海面。唐伯虎情愿不要富贵车马,只在这贫者缘里悠闲地折花当酒钱。陆游愿意就把生命当成一树花开去活着。 陆游在《鹧鸪天》里懒向青门学种瓜,却把年华送给了渔钓生活。崔护的题诗把世间的美说得很短暂:来得突然、去得无声。苏轼在《六月二十日夜渡海》里感叹只要心有灯光就不会迷失方向。 唐宋的词人们用文字给我们留下了很多东西:辛弃疾听着蛙声说丰年、陆游守着渔歌入浦深、崔护看着人面桃花相映红、秦观醉卧古藤阴下、王维松风吹解带山月照弹琴、唐寅不愿鞠躬车马前但愿老死花酒间。 如今白落梅说要在流年里等待花开并守住真淳,我们可以在静好的岁月里读闲书、听落雨、赏花开、沏清茶来润泽和宁静自己的心。让我们带着释然之心多做些无用的事成为自在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