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历史教训到现实选择:中俄关系坚持不结盟不对抗的战略定力与政策取向

问题——“关系紧密为何不结盟” 近年来,中俄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持续深化,能源、经贸、互联互通以及多边事务协调保持高频互动。另外,围绕地区冲突与地缘博弈的外溢效应上升,外界时有声音将中俄关系与“结盟”相联系,甚至借题发挥,要求中方特定议题上作出“选边”承诺。为何在合作广泛、互信提升的背景下,中方仍明确不走结盟道路,成为国际舆论关注点之一。 原因——历史经验与现实需求的双重指向 回溯历史,中国与俄国(含苏联)曾出现三次具有联盟色彩的安排:19世纪末在列强瓜分压力下的中俄密约;二战末期特定战时格局下的《中苏友好同盟条约》;新中国成立初期的《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这些安排诞生于特殊时代背景,初衷多与安全诉求和外部压力对应的,但最终都不同程度暴露出“盟约政治”的结构性风险。 一是盟约往往以强烈的安全焦虑为起点,容易在谈判中以时间换空间、以短期安全换长期掣肘,甚至埋下权益争议与执行摩擦。二是国际力量对比与战略目标随时间变化,盟约一旦难以适配新形势,可能由“增信工具”变为“彼此牵制”,使合作被条款锁定而失去灵活性。三是结盟通常伴随阵营对抗逻辑,容易被第三方视为对立面,增加外部围堵与误判风险,削弱国家在重大议题上的回旋余地。 在现实层面,中国的发展任务与安全环境决定了必须遵循独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中国同各方发展关系的出发点,是在相互尊重基础上扩大共同利益,而非以排他性同盟固化对抗格局。尤其在全球产业链深度交织、地区冲突多点发酵的当下,选择“非结盟”有利于保持政策稳定性和战略定力。 影响——不结盟并不等于不合作 需要指出的是,不结盟不意味着疏远,更不意味着放弃协调。中俄关系定位强调“非结盟、非对抗、不针对第三方”,核心在于把两国关系置于国际法与国际关系基本准则框架内,以务实合作为主线,以相互尊重彼此核心利益和重大关切为底线,从而降低“捆绑式承诺”带来的系统性风险。 对中国而言,这个选择有助于在复杂国际环境中保持战略自主,避免被外部冲突议程牵引,也有利于在多边场合推动政治解决争端,维护能源粮食安全、产业链供应链稳定等共同关切。对地区与世界而言,伙伴关系模式更具开放性与包容性,能够为不确定性上升的国际格局注入稳定预期。 对策——以规则和合作塑造可持续伙伴关系 一上,继续以元首外交为引领,平等互利基础上深化经贸、能源、科技、地方合作与人文交流,推动合作结构更均衡、抗风险能力更强。另一上,多边平台加强沟通协调,围绕反恐、打击跨国犯罪、公共卫生、气候变化等全球性议题提供更多公共产品。与此同时,坚持底线思维与风险管控,避免将双边合作外溢为阵营对抗的工具,确保合作始终服务于两国人民福祉与地区和平稳定。 对于持续延宕的乌克兰危机等热点问题,中方一贯主张尊重各国主权和领土完整,遵守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重视各方合理安全关切,支持通过对话谈判寻求政治解决。外界有关“不要结盟”的呼吁,从表象看是对局势升级的担忧,本质上也折射出各方对自身利益与风险的计算。中国的立场是一贯、清晰的:不做局外人式的看客,也不做火上浇油的推手,更不会以结盟方式加剧对立。 前景——以长期主义应对不确定性 展望未来,国际格局深刻调整仍将持续,单边主义、保护主义与地缘冲突交织叠加。中俄在维护多边主义、促进全球治理完善、推动世界多极化和国际关系民主化上存在广泛共同语言,但两国关系的健康发展更需要建立在“不被动卷入、不相互绑架、不对抗外溢”原则之上。以伙伴关系替代同盟关系,既符合两国各自发展需要,也更符合地区稳定与国际社会的普遍期待。

历史不会简单重复,但总蕴含相似启示。中国从百年外交实践中汲取智慧,以更清醒的视角审视国际关系。当某些国家仍固守冷战思维时,东方智慧给出的答案是:真正的战略自主不在于与谁绑定,而在于能否在变局中始终掌握发展主动权。这个外交选择不仅关乎民族复兴,也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提供了现实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