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画艺术的方寸间,有个山东的王瑞把篆刻和书法玩得特别溜。时间跨度从2012年、2014年到2019年,中国书协、中国兰亭书法博物馆、中国国家画院还有山东书协都在看着他。他的作品里透着一股灵气,不是那种老旧的感觉,而是像生命一样跳动的力量。不管是钤在纸上的印章还是挂在墙上的墨迹,一瞅准能把人带到那种既古老又新鲜的时空里。商周时期的青铜器文字和秦汉的石碑都没睡死,而是被他重新唤醒,变成了纸上的云烟和石上的好文章。 王瑞治印讲究劲藏在里头,势头摆在外头。刚开始看印面,只觉得浑朴苍劲,线条利索却不滑溜,布局奇特但不古怪。仔细看才明白,这气象全是他对甲骨、青铜、秦汉印还有隋唐官印琢磨了几十年的结果。刀走石面时,每根线条都像跳舞的人,既有筋骨又有姿态。他从来不故意弄点残破来仿古,印边和字里的空白都很和谐,偶尔出现的连笔看着也像自然长出来的。这个时候,“能刻画出大象的人才能叫大师”这句话就被他一刀一刀刻实了。 王瑞的字也写得很有味道。他跟那些光临摹字帖的人不一样,他的笔画自带石头的意思。因为篆刻练出来的手劲,他的线条缠绵却有力气,一划拉就能听见刀刮石头的动静。看他写草书加篆书的字(草篆),圆圈的线条像古树的根藤一样缠绕,龙蛇一样飞舞。笔一落就成了一个整体,又飞得起来又沉得下去。篆书那种浑厚的劲儿进去了之后,写出来就不光是流畅,还有份稳重——这是单学字帖达不到的高度。 他写草书最快的时候让人吃惊。一张六尺长的条屏唰唰唰侧身挥两下就好了,看的人还没回过神来一幅画已经成了。速度快了容易出意外、容易变滑头;只有心里气顺、心态清净才行。所以他的快里带着“气清”,心不浮躁才能保证不乱套。于是就出现了一种矛盾的美感:又狂放又节制。 王瑞还把草书的笔意大咧咧地放进篆书的结构里去玩草篆。写金文的时候他不盯着点画长得像不像去模仿,而是抓个意思就行;用草书的结构去写篆书,那些古老的字就像从青铜器上下来的人一样突然换了身飘逸的衣服开始跳舞。这种“由草到篆再到印”的路子打破了以前的规矩——在他眼里万物都是流动的、相通的。 读王瑞的作品总让人想起“大朴不雕”这几个字。真正的艺术不在于外表怎么修饰打磨,而在于内在的精神满不饱满。不管是小印章还是大画儿都透着这种劲儿——那是跟古人当了四十年学生、天天闷头钻研的结果也是他这人特别豁达的表现。现在的世道这么闹腾,肯静下心来跟古人对话、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真心的人本来就自带一股风骨。 2012年山东书协搞了个三十年的大会给他颁了个山东书法创作成就奖。2014年他进了中国书协搞的那个国学修养班当高材生。2019年山东省委宣传部和组织部把他评为齐鲁文化英才。现在他是中国书协理事也是西泠印社社员还是山东省文联副主席、山东省书法家协会主席兼着山东省青年书协的顾问呢。 王瑞的好多作品都被国家博物馆、西泠印社、中国国家画院、中国文字博物馆、中国兰亭书法博物馆还有山东美术馆这些地方给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