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现在,安安稳稳地躺在青花瓷盘子里,身下铺着生菜叶,软绵绵的刚刚好。周围圆桌

嘿,咱们聊聊鸡的那些事儿。你看我现在,安安稳稳地躺在青花瓷盘子里,身下铺着生菜叶,软绵绵的刚刚好。周围圆桌上坐着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小朋友,大家笑得正欢。小娃的目光亮晶晶地盯着我,嘴里还带着点透明的口水光。我心里想,活到这份上,真没白来这世上一遭。 回想刚生下来那会儿,虽然没干过啥惊天动地的大事,不过我知道自己早晚得进盘子。跟关在笼子里的伙伴比,我们“散养”的日子可野多了。早上扒拉土找虫子吃,下午跳进山泉里扑腾个水花儿,五谷杂粮当零食嚼着玩。累是累点,但那份自己找食儿的自由劲儿,把肉养得紧实又有弹性,味道鲜得没话说。 日子一天天晃过去,兄弟姐妹都被送去了不同的餐桌。留下的标准很简单粗暴:谁长得漂亮谁留下。我就靠着修长的双腿、油亮的羽毛,还有一嗓子洪亮的打鸣声顺利晋级了。那时候我就明白了一个理儿:鸡的一生不是比赛谁跑得快,好看才是硬道理。 后来被抬进了个神秘的地方,空气里全是中草药和香料味儿。先给我来了个“玫瑰浴”泡澡,接着又经历了盐焗、风干、酱卤这些工序。温度一点点往上升,骨头里的疼痛像电流一样窜过,但也让肉里渗进了“酱香+药香”的灵魂。出锅的时候金黄金黄的,骨头都浸满了咸鲜味。 现在的上班族哪有空炖三个小时?但我能在微波炉里“叮”一下就复活。蒸汽一出来,肉汁顺着裂缝流回了盘子底下,生菜叶也舒展开变成了翠绿的床。灯光一打下去,金黄的皮、雪白的肉、翠绿的叶,三色撞进眼睛里,看着就舍不得吃。 可下一秒筷子就伸过来了——肉嫩得不像话,皮还有点弹牙,汁水特别足,咸甜两种味儿在嘴里打架。连那一丝丝的纤维里都透着山泉水的清冽劲儿。那一刻我才觉得:“鸡生圆满”这四个字,让我自己给吃进肚子里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