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有个孙丽丽是郑州市二七区汝河路小学的副书记，曹亚平是那儿的副校长。汝河路小学最近办了场特别的讨论会，想把低年级不写作业也能考的体系搞深点。现在大家都在说教育得改，可小学生咋能不光盯着分数呢？到底咋科学全面地看孩子长没长大？这个事儿成了大家都在琢磨的事儿。 这次活动不光是把以前做过的事说一遍，而是要让老师们心里的想法更新，实操上的办法更好。这就说明学校已经不是在瞎琢磨了，而是实实在在地要把评价这事搞明白、搞出效果来。二年级、一年级的语文和数学老师都凑一块儿，大家不谈大道理，就聊真实课堂里遇到的事。 一年级数学老师弄了个“疯狂动物城·数学大闯关”，把数字和图形都藏在“快递运算”还有“拼图”里玩，特别有趣，一下子就把刚上学的孩子吸引住了。语文组就干脆让学生在校园里找汉字、讲成长故事，识字和表达能力就在熟悉的环境里慢慢练出来了。二年级的设计更难一点，数学让孩子去“游北京”，计算和量东西都变成了买东西、算路的游戏；语文让学生当推销员去卖东西，招牌怎么写、怎么说话都是实实在在的活儿。 老师们讲完自己的做法后，大家就争论开了。大家达成了一致看法，不再光是为了做一个活动或者一节课而评价了。首先要让语文和数学打破墙，搞个综合任务来看看学生是不是真会用知识、会不会合作、有没有创新想法；其次就是把主题定下来往后一年一年的搞下去。比如从一年级开始就围绕校园生活或者真实生活去设计题目。 学校领导也参与进来了，孙丽丽和曹亚平给老师们提了不少精准的建议：考试内容得跟着课本走才能科学；不光要看最后结果还要看过程；出题得让学生觉得像真的一样去做才能考到真本事。 这次讨论走了个完整的流程：大家分享了经验、想法碰撞了一下、领导点拨了一下、最后把方案优化了。这下老师们都知道无纸笔考试的核心是为了让学生学得更好、老师教得更顺、人也能更全面发展。 汝河路小学这回的行动是基层学校主动响应国家号召的一个例子。它不再是简单地不让写卷子了，而是想弄清楚到底怎么才能考得更科学、更有内涵、更能帮助学生成长。 未来学校打算把这次讨论的成果好好整理一下，把现有的方案改改升级。要是一直这么干下去，考试就能真正帮孩子改改学习方式、改善教学方法、把素养培养好。这对学生的健康成长特别有好处，也能给别的地方做个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