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与耶路撒冷之间三千年的温情往事终究变成了今日的血海深仇

1948年,以色列立国,它在阿拉伯世界里孤立无援。伊朗在巴列维王朝统治时期,因为同为非阿拉伯民族,就把它当成最铁的哥们。当时,伊朗向以色列输送石油,以色列给伊朗提供军工支持,双方的情报机构还搞起了合作。德黑兰的犹太会堂热热闹闹,特拉维夫的波斯餐馆里也总是坐满了客人。那时候,有8万犹太人在德黑兰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波斯的孩子和犹太的孩子一起上学、一起过节。1979年,伊朗爆发革命,形势急转直下。新政权把以色列视作“非法政权”,同它断了交。巴勒斯坦问题和核问题让双方矛盾激化,曾经的盟友彻底变成了敌人。 进入21世纪后,双方的关系彻底破裂。以色列盯着伊朗的核计划不放,多次进行暗杀和空袭;伊朗也在升级导弹技术,把以色列全境都划进了打击范围。2024年的时候,以色列空袭了伊朗驻叙利亚的使馆;到了2026年3月,西亚的夜空中出现了火光。导弹尾焰撕开了夜空的宁静,从伊朗高原呼啸着飞向耶路撒冷。如今打得你死我活的这两方人,很少有人记得他们的祖先之间有过跨越三千年的温情羁绊。 这段尘封的历史藏着很多鲜为人知的故事。故事要从公元前586年说起。那时候,新巴比伦的军队闯进了耶路撒冷的城门。这座城市成了废墟,第一圣殿被烧毁了。几万犹太人被掳到巴比伦去做奴隶。这是犹太民族最黑暗的时刻。他们在异乡的河边哭泣,觉得回不了家了。 就在这个时候,来自伊朗高原的波斯人出手相救。公元前538年,居鲁士大帝带领波斯军队打败了巴比伦人。他没有去屠城掠夺,反而在一个黏土圆柱上刻下敕令:释放所有被掳的犹太人,归还被抢走的圣殿圣物,资助他们回到耶路撒冷重建家园。这份恩情被犹太人载入了经典里。 当犹太长老接过神圣的金灯台时,波斯士兵主动让开了路。在巴比伦广场上,穿着白衣的犹太人和穿着红袍的波斯人站在一起,那是文明最温柔的模样。有了波斯工匠的帮助,犹太人建起了第二圣殿。如今哭墙的石头缝里还留着波斯楔形文字的残片,那是两个民族共生的印记。 后来几百年里,波斯帝国对犹太人非常宽容。他们在伊朗高原和两河流域繁衍生息,结下了千年的善缘。公元224年萨珊波斯崛起后,巴比伦尼亚成了犹太文化的中心。犹太拉比和波斯君王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塔木德》里就记载了沙普尔一世和拉比萨缪尔把酒言欢的场景。 民间的烟火更是动人。在巴比伦的集市上,犹太妇女裹着头巾,波斯妇女披着面纱。她们一起买石榴吃,孩子一起在河边玩耍。不同的信仰没有挡住彼此的相处。后来阿拉伯人来了之后,伊朗伊斯兰化了,但波斯和犹太人的友好关系还是继续了下去。 在欧洲排挤犹太人的日子里,伊朗成了他们的避风港。他们不用改宗也不用逃亡,在这里安稳地生活了好几代人。到了9世纪的巴格达智慧宫里,波斯学者和犹太拉比坐在一起翻译典籍、交流思想。波斯的医学著作被译成希伯来文,犹太的经典被写成了波斯诗歌。 大诗人萨迪在《蔷薇园》里写道:“锡安的石头里藏着犹太人的泪和波斯人的祝福。”这种交融贯穿了千年时光。奥斯曼统治时期的德黑兰和伊斯法罕,犹太会堂里的香火一直没断过。波斯商人和耶路撒冷的犹太人来往频繁。不同的信仰在这片土地上共生共荣。 从居鲁士大帝的救赎敕令到如今的导弹对轰,这段恩怨的来龙去脉终于被我们讲清楚了。波斯与耶路撒冷之间三千年的温情往事终究变成了今日的血海深仇。 从几千年前波斯是犹太人的“再生父母”,到后来成为共生的挚友;从20世纪成为盟友到如今变成死敌;从来不是民族和信仰的对立,只是地缘博弈和意识形态反转的牺牲品罢了。那些集市上的黑布白布、智慧宫的灯火还有居鲁士的救赎都成了尘封的往事。 现在只剩下炮火让人唏嘘不已。巴勒斯坦问题、核问题还有大国博弈把曾经的一切都碾碎了。2026年3月那场导弹对轰把这一切推向了高潮。 现在再看看这两个国家的历史吧:以色列从救赎与共生的挚友变成了兵戎相见的死敌;伊朗从盟友变成了敌人;1979年和2024年这两个关键时间节点更是让人感慨万千;至于2026年的导弹对轰还有伊斯法罕、巴比伦、巴格达这些地方更是让人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