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就能看透权力的博弈:看看魏其侯窦婴的悲凉一生。他和武安侯田蚡原本是两条平行线,田蚡是汉景帝皇后的亲弟弟、汉武帝的舅舅,靠着裙带关系爬上来;窦婴是汉景帝皇后的侄儿、汉景帝的表兄,靠着战功封了侯。这俩人本来没啥交集,硬是被一场酒宴给死死绑在了一起。 田蚡还没发达的时候,对窦婴那是毕恭毕敬的,一口一个“魏其叔”地叫着,过节也必定亲自上门拜访。窦婴也大气,经常把田蚡拉回家喝酒,上好的酒菜管够,家里有闲地也随手送给他几顷。一个文一个武,一个脑子好使一个擅长打仗,在汉景帝朝的时候配合得挺默契。 但景帝一死风向就变了,田蚡借着太后的势力直接飞黄腾达,先当上了丞相又封了武安侯;窦婴却因为“景帝遗诏”的事被挤兑下台,回到了长安城南的老宅子。之前围着他转的那些客人都去投靠武安侯了,连昔日一起喝酒的兄弟也都不怎么搭理他了。人情冷暖啊,就像是一张纸一样薄。 田蚡想在城南再圈一块好田,就派家奴籍福去找窦婴商量。窦婴一听就火了:“当年我把地给你是看你可怜;现在你贵为丞相了,还想来硬抢?门都没有!”籍福灰溜溜回去复命,田蚡心里就记下这笔账了。灌夫辞职后住在长安和窦婴情同父子。听说这事儿后拍案而起:“魏其侯当年救了我全家,现在他受欺负我不能不管!”当晚就把籍福灌得烂醉还顺手砸了武安侯府的大门。田蚡抓住把柄把灌夫和窦婴都记恨上了。 元光四年的时候太后给田蚡办喜事,下令所有列侯都要去贺喜。酒喝得差不多了田蚡站起来敬酒的时候大家都离席再拜;轮到窦婴的时候只有几个老相识勉强起身。灌夫看不下去了直接骂那些人趋炎附势还扯出田蚡以前穷的时候的旧账。武安侯脸都绿了借着“灌夫骂座”把他给绑走了,连夜上书弹劾他说他在丞相府不敬还有以前“酎金”的问题——原来灌夫为了避债主把金子熔了铸造成马具藏家里了。汉武帝顺势把灌氏一门都杀光了。 窦婴赶紧跪上奏章求情说灌夫就是喝醉了胡说八道罪不至死愿用自己的命去换。田蚡趁机造谣说窦婴矫诏伪造先帝的旨意!汉武帝大怒下令斩首魏其侯。十二月的咸阳郊外刮着大风雪窦婴被戴上枷锁回首望向灌夫旧宅方向长叹一声——“我后悔当初没听你的话!”刀落下去鲜血染红了雪地。 武安侯府张灯结彩庆祝窦婴死了可报应马上就来了半夜府里传出鬼哭狼嚎的声音仆人梦见魏其侯和灌夫拿刀来索命。田蚡请了好多医生巫师都驱不走鬼病得越来越重身上像被棍子打一样经常在梦里喊“我有罪”。一年后丞相府里挂满白幡——武安侯突然暴毙了。史家说“鬼神的事说不清”,这段权谋史也就这么画上句号了。 世事无常古今都一样豁达的人面对这种变化也没啥好说的。灌夫太冲动了仗着酒劲骂人导致自己全家被灭还连累了魏其侯丢了性命本来是想帮朋友结果把朋友害了。酒这种东西真得少喝点忍辱负重才是可贵啊。《梵网经》里说过“把酒壶递给别人喝的人五百世都没手”限制得这么严呢。经书里还说即使有人要把你拆成一块一块的你也要管好自己的心别生气也别乱说话如果放纵自己生起了嗔恨心就没有功德了。你要知道嗔恨心比大火还要可怕一定要随时保护自己别让它生起来偷走我们功德的贼最大的就是嗔恨了。哎呀与其死后变成厉鬼不如生前稍微忍一步啊!所以人要是知道点因果报应以后肯定会有福报无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