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1942年,陈西滢前往英国主持中英文化协会,或许正是想逃离那些纷扰。他那令人惋惜的晚年是在遗恨中度过的,即便陈西滢过世后,凌叔华依旧怨气未消,直言若是想让他说好话,还不如打他一顿。因此她写文章从不让丈夫看,就怕被泼冷水。这对夫妻表面上看似恩爱,实则矛盾重重,婚后的最后三十年,他们甚至不住同屋、几乎不交流,最后却仍合葬于一地。1970年,陈西滢临终前女儿询问婚姻缘由,他淡淡地答道:“你妈妈是个很有才的女人。”说完缓缓站起,朝汽车走去。早在抗战爆发前,陈西滢父亲就已被日军轰炸身亡,母亲和姐姐迁居到了四川乐山。凌叔华性格刚烈,与婆母不合,再加上陈西滢被架空、收入停顿,她心情烦闷得患上了甲状腺炎,情绪不佳时常向丈夫发作。她的婚外情如尖刺般时不时刺痛陈西滢的心。 凌叔华就是那个引发陈西滢与鲁迅骂战的女人。婚后她爱上了小自己10岁的外国诗人朱利安。为了这段恋情,北大教授陈西滢不惜把鲁迅牵扯进剽窃风波中去,使鲁迅背负了整整十年的误解。而鲁迅为了保护恋人许广平则毫不留情地反击,直接把陈西滢冠以“谎狗”之名给逼离了文坛。凌叔华在朱利安热烈追求下迅速陷入情网。她以到北京参加葬礼为借口与朱利安幽会了二十天的秘密时光。她在情人面前尽显家世与人脉魅力,拜访了名家沈从文和齐白石,更换了素色旗袍为时尚装扮尽显风采。 尽管朱利安热情如火,但很快把注意力转向了另一位英国女孩英斯。这让凌叔华怒不可遏,曾携带老鼠药与刀去威胁对方。这件事迅速传遍了校园。陈西滢得知后愤怒至极但最终给予了妻子选择的自由。凌叔华选择维持婚姻而朱利安则辞职返英。 回归家庭后的凌叔华对陈西滢毫无补偿之意。婚后她对陈西滢家庭生活的不满愈发明显起来。每次探访公婆时家务琐事令她心生怨气;丈夫薪金大部分寄回家乡也让她更加郁闷。徐志摩曾感叹道:男女结为夫妻爱人往往变成怨偶朋友之爱反而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