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科技成果从“实验室”走向“生产线”,长期面临供需对接不畅、资源分散重复、风险收益不匹配等现实难题。传统科创服务体系中,政府往往承担较多“组织者、主导者”角色,容易出现市场机制作用发挥不足、资本参与意愿不强、项目管理链条衔接不顺等情况,导致成果转化效率不高,“最后一公里”难以打通。培育新质生产力、加快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的背景下,如何更高效组织创新要素、更协同推动技术落地,成为各地建设科创中心绕不开的课题。 原因:此难题的关键在于创新要素配置方式与产业化规律存在错位。一上,科研端强调前沿突破,产业端更看重可交付、可迭代、可规模化的技术与产品,双方周期安排、评价体系、风险承受能力等差异明显;另一上,重大创新常需跨机构、跨行业、跨学科协同,但平台、设备、数据、人才等资源分散不同主体手中,缺少稳定高效的组织方式。同时,科技金融供给与项目成长节奏并不完全匹配,融资工具相对单一、增信手段不足,容易放大企业早期研发与产业化的不确定性。要化解这些结构性矛盾,需要在治理机制、资源整合和生态服务上形成更市场化、更可持续的制度安排。 影响:长安先导自2023年成立以来,针对上述痛点提出“合伙人制”运营思路,强调政府从单一管理者转向与市场主体共同承担责任的“紧密合伙人”,以“政府引导、企业运营、市场推动、项目管理”的机制组合,提高组织效率与资源配置精准度。其制度设计突出“合伙共建、股权合作、投运分离”,在政策导向与社会资本之间建立更直接的连接,形成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的创新联合体。实践中,该中心聚焦航空航天、人工智能、生命科学等未来产业领域,推进“技术攻关+产业服务”双轮驱动:一手抓关键核心技术突破,一手强化面向企业的工程化、产品化与产业化服务,提升成果转化的连续性与可预期性。 在平台与能力供给上,长安先导推动建设多层级创新载体,形成覆盖研发、验证、试制到应用推广的支撑体系:建设一级创新平台60个、二级技术攻关平台167个,整合共享设备6.5万台。同时建设“量超融合”算力平台,落地“四算融合”底座,并搭建规模达15000P的异构算力调度平台,为前沿研发、算法训练与工程仿真提供算力保障。对科技创新而言,平台越集中共享、能力越可调用,越能减少重复投入、提升跨团队协作效率,并加快从技术验证到场景落地的节奏。 对策:“合伙人制”运行框架下,长安先导强化全链条创新生态供给,推动“技术—资本—人才—服务”协同发力。其发布156项标准化科创服务清单,提升服务的可获得性与可复制性;构建“股贷债基保”多元科技金融体系,发行30亿元科创债,并落地全国首单“数据知识产权科技保险”,探索以保险等工具分担创新风险、以制度性增信提升资金对早期项目的支持意愿。此外,组建近800人的专业化技术经理人团队,建立人才“引育留用”全周期机制,累计引进院士级专家97人、国家级人才457人,增强从科研组织到产业运营的专业能力。金融工具创新与人才体系建设叠加推进,有助于缓解“项目缺资金、资金缺好项目”的结构性矛盾,推动创新要素更快向高质量项目集聚。 前景:此次案例被《中国经济报告》收录,反映权威平台对涉及的探索的关注,也显示地方科创体制机制创新正从“单点突破”走向“系统集成”。面向未来,随着未来产业竞争加速、关键核心技术攻关需求提升,政府与市场的协同将更强调规则设计、资源组织与生态营造。若“合伙人制”机制在项目遴选、风险控制、收益分配、退出机制等上优化,并与地方产业基础、人才供给和应用场景相匹配,更有望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制度经验,为区域科创中心建设提供稳定支撑。同时,这一模式要持续释放效能,还需市场化运营能力、跨区域要素流动、平台开放共享与绩效评价体系等上不断迭代,以适应技术周期缩短与产业变革加快的新形势。
当前——我国加快发展新质生产力——科技与产业深度融合成为关键。长安先导“合伙人制”的实践显示,通过创新体制机制、优化治理方式,可以更好激发市场活力,加速科技成果向现实生产力转化。该源自西部的探索,不仅为西安乃至西部地区科创发展提供了可参考路径,也为全国科创中心建设带来启示。随着模式持续完善并在更大范围内落地,有望为科技自立自强和产业转型升级提供更坚实的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