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儿都知道,“惊蛰”这名字是因为春雷乍响、万物苏醒。

大家伙儿都知道,“惊蛰”这名字是因为春雷乍响、万物苏醒。到了高平地界,这股子春气早就冒出来了。炎帝陵那儿在丙戌马年正月可是热闹得很。咱们查查数据,光是春节假期这几天,高平总共接待了138.23万游客,比去年还多涨了38.68%,炎帝陵景区拿到了全市第一名的好成绩。“今年过年我们搞了第四届炎帝灯会,还有拿灯祈福、将军巡街这些活动,”焦姣主任站在朝圣大道上指着两旁的柱子说,“你看这24根汉白玉石柱,一根顶高5米,上边刻着节气里的三候变化。柱子顶头是麻、黍、稷、麦、菽五种粮食堆在一起,不管怎么看都像羊角的形状,”她说这既纪念了炎帝是教种地的祖宗,“也盼着大伙儿能吃得饱穿得暖。” 功德殿里头东西两面的墙上画着炎帝教会老百姓怎么耕种、怎么治病救人的功绩。“老祖宗在羊头山种出好粮食,”焦姣指着画说,“咱们才有了看天吃饭的规矩。春雷响了天就暖和了,该撒种了——这些老理儿现在还管用呢。” 相传炎帝尝百草时看见山上野梨好吃又润喉,就教大伙儿种起来。这颗从传说里长出来的梨树顺着太行一号公路往东走了20里路,掉进了陈区镇铁炉村的千亩果园里头。铁炉村种黄梨这事儿有400多年了,过去明清那会儿那可是进贡给皇帝吃的贡品,“铁炉贡梨”这个名头也就这么叫下来了。现在这儿是晋城市最大的黄梨园——1040亩地长了4万多棵梨树,其中270亩还是明清那会儿的老祖宗留下来的。 惊蛰前几天果园里忙得不可开交。“我是铁炉村土生土长的。”王建飞书记摸着一棵明代的古梨树树干说,“以前果园没人管,好大片地都荒废了,”他叹口气接着说,“那时候就是春天开满花、秋天结不了多少果。”一直到2012年,村党支部牵头办了合作社,“把270亩明清老梨树当股份投进去,”这才把祖宗的家业给救活了。 现在的这颗梨有了新的活法。“合作社跟山西农业大学、江南大学合作得很紧密,”王建飞打开手机给我看梨花节的照片,“二月兰跟梨花一块儿开花,”既能把土地养得肥沃点,“还能让人多看几天热闹。” 每年四月中旬的时候,梨花和二月兰一块儿开了,“梨花深处是我家”——自2017年开始铁炉村搞梨花节了,“到现在已经搞了九届了。” 从古到今一直用的梨罐头、梨膏、梨汁这些东西都在这边做。“60%的新鲜梨装箱发走,”剩下的40%拿来深加工,“变成饮料、口服液什么的。” 人家还引进了5台防霜机来预防倒春寒,“用这种机器配合传统的烟熏法很管用。” 地里还用了频振灯灭虫、糖醋液诱虫这些绿色的办法,“让好果子占到了80%以上。” 对于那些老梨树,“咱们给它们修剪枯枝、补充枝条、修整树冠。” 更厉害的是,“合作社还把周边养殖场的5000吨猪粪利用起来搞‘猪沼梨’的循环模式,”把养猪的垃圾变成了有机肥喂给果树。 从枝头采摘到车间加工。“一小时能生产出一万瓶饮料。” 60%的新鲜梨装箱卖出去,“40%拿去做深加工变成商品。” “铁炉贡梨”这个牌子越来越值钱了。 2024年合作社的产值已经达到了1500万元,“光是乡村旅游就能赚200万元以上。” 从炎帝陵走到铁炉村,从节气柱走到千亩果园,这颗梨子走过了三千六百年的岁月。“它听过炎帝在山上尝百草的故事,”也见过明清的贡品进北京的盛况。“它经历过果园没人管的落寞日子。” 也见证了2012年合作社成立那天,“村民们重新拿起剪刀走进果园的那个春天。” 到了惊蛰节气这天,“气温慢慢回升了。” 梨农们在果园里走来走去修剪枝条,“把旧的枝条剪了,”留下新的嫩芽等待发芽。 再过一个月左右,“千亩的梨花就会准时盛开。” 开花有一定的时节,“丰收也就在眼前了。” 这就是属于这颗梨子的春天。 文字:崔雅丽视频:杨 昊配音:王 擎包装:王浩宇海报:雷鑫悦协调:赵娜统筹:李清伟策划:武俊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