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豪老师,我看您作为武汉体育学院的学者,对这个社会话题挺关注。三联生活周刊讲的这个事儿挺让人感慨。这几年考公越来越难,大家都盯着那点编制不放,结果没想到,社区社工这个基层岗位成了大家眼中的“平替”。在长三角的一个地方,2024年招社区工作者的时候,报名的人比能进的人足足多了一百多倍。再看看北京市朝阳区,现在社区里的本科毕业生甚至硕士都已经超过了70%。 其实这就是年轻人在就业焦虑下做出的选择,也是基层治理面对的难题。当高学历的人只是把社工当跳板,拿着8万块去报培训班,为了混个编制而留在这里时,他们根本不是真的想服务基层。这样一来,基层治理的根基就很难稳固。大家看重的只是这份工作能给备考留个缓冲期,并不是看重它本身的价值。 可现实是很残酷的。社工岗虽然是个退路,但也成了一个无奈的兜底选择。这种工作其实特别琐碎,事情多得让人应接不暇。你得随时待命处理各种矛盾纠纷,有时候还得搞网格化管理或者接诉即办。虽然合同续签率挺高,但工资却低得可怜。晋升的路子也窄得很,一眼就能望到头。 高学历人才下来本来是好事,能给基层注入活力。可问题是待遇跟不上需求。名校毕业的人干了一阵后发现工作和市场脱节了想转行又很难;手里拿着微薄的收入还要加班熬夜;热情很快就被消磨没了;最后只能一边上班一边备考或者直接离职走人。 这种情况让基层队伍变得不稳定。社工这一行一直被当成“居委会大妈”看待;身份尴尬、权力小责任大;在解决民生问题时却没有足够的资源和权力;甚至成了矛盾的“背锅侠”。社会对它的价值认知还是很落后的;薪酬待遇和职业发展根本不匹配。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基层治理岗位的价值被严重错配了。政府要想留住人才就得解决好身份、权责、待遇这些问题;给社工更公平的认可和职业发展空间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