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燕在重庆合川当了16年坝坝宴的主厨，早上7点开工一直忙活到晚上7点，整整十二个小时滴水未沾。厨房里头连20个人都不够用，还得把外村四组的流动厨师全都调过来帮忙。这一天一共用掉大米一千多斤、油六七百斤、菜好几皮卡车，调料也装了两皮卡车。好几头年猪当天就杀完了，她老公忙到下午5点才啃上所谓的“早饭”，累得腿都软了抬不起来。 流水席的菜品也从以前的土豆丝、大白菜、炸花生米进化到现在。河北涉县乡厨计师傅做了28年，他说现在一千二百元标准的席面，甲鱼、扇贝、大龙虾都会轮番上桌，分量比城里饭店还要足两三倍。山东老家谁家有事全村都会来帮忙，搬桌搭棚、涮碗递盘。宾客走光后，大家就在露天灶边随便扒两口残羹冷炙，但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比办宴席时更开心的笑容。 蒋小燕做这顿饭是在合川，重庆的老食客们在评论区聊起记忆里的硬菜。十二时辰的流水席就像一场烟火战场，清晨六点半雾气像白绸一样缠住小路，可乡厨梅师傅早就踩足了油门赶往村口。后院已经支起十八口大灶，煤炉的火苗蹿得比锅沿还高，把凌晨的寒气一点点舔干净。不到八点新鲜食材就运来了，露天厨房正式吹响了开席的号角。 十八把铁锅同时在操作台上翻飞，甲鱼在炖锅里咕嘟冒泡，狮子头在油锅里翻滚着变成金黄。咸猪手被蒸得透亮，蒸汽几乎能把人的脸埋进云里。大厨左手掂着勺子右手指挥着阿姨们装盘撒葱递盘子，节奏紧凑得像击鼓传花——稍微慢半拍菜就“废”在桌上了。东北的柴火灶前女人们杀鱼择菜男人们搬桌搭棚。 你多久没回老家吃席了？聊天区里有多少人在怀念那种大家庭聚在一起的热闹劲儿？四川合川的蒋小燕给咱们演了一出大戏。这场坝坝宴其实就是一次“人海战术”。山东的院子里谁家有事全村都会来帮忙搭把手。 流水席的精彩并不只在菜品本身，而在于那一群“帮忙”的人。大家一起动手配合得非常默契。河北涉县的计师傅现在做席面很讲究营养和味道。山东那边也是这样的氛围。大家一起搭棚子搬桌子一点都不含糊。 重庆合川的蒋小燕老公直到下午5点才吃上那所谓的“早饭”。他累得腿软根本抬不起来。河北涉县的计师傅笑得像刚丰收的稻谷一样开心。这一天用掉了好几皮卡车的大米和调料。 从清早忙活到深夜的厨师们最开心的就是一句朴素的话：“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