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前沿产业加速扩张，技能与复合型人才缺口凸显；3月5日下午，十四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广东省代表团举行全体会议，审议政府工作报告。全国人大代表周虹发言中表示，报告对提升职业学校办学能力、建设特色鲜明高职院校作出部署，为职业教育更好服务现代化产业体系指明了方向。她同时指出，随着粤港澳大湾区战略推进，低空经济等新赛道快速成长，但面向研发、运维、适航、空域协同、数据安全等环节的高端技能人才与复合型人才供给仍显不足，产业一线出现“招不来、留不住、用不好”的结构性矛盾。 原因——产业跨界融合加深，人才培养体系与流动机制仍待完善。周虹分析，一上，低空经济涉及航空器制造、通信导航、智能控制、城市治理与公共安全等多学科交叉，岗位对“工程能力+数字能力+行业规范”的综合要求更高，而传统专业设置和课程体系更新相对滞后。另一方面，人才培养与产业需求之间的“接口”仍不够精准，部分校企合作停留项目层面，标准共建、师资共享、实训基地共用、成果转化等机制尚未完全打通。再者，粤港澳三地规则衔接和人才往来便利度持续提升，但针对低空经济该新兴领域的专业化人才服务与通行制度，仍缺少更有针对性的探索。 影响——“缺人才”可能成为制约产业竞争力的关键变量。周虹介绍，广东职业教育基础较为扎实，全省职业院校数量多、在校生规模大，近年来推动校企共建产业学院、市域产教联合体等，促进教学与生产实践对接。同时，广东通过贯通培养、专升本协同育人、中高衔接等方式，持续拓宽技能人才成长通道，形成多层次培养“立交桥”。，低空经济被视为新的增长点，广东低空经济产业规模持续扩大，市场预期向好。但她认为，若高端技能人才、复合型人才供给跟不上，将拖慢技术迭代与产品可靠性提升，推高企业用工与试错成本，也会影响应用场景规模化落地，进而削弱产业链协同效率和区域竞争优势。 对策——以制度创新与产教融合双轮驱动，打通“培养—流动—使用”链条。针对上述问题，周虹提出两上建议： 其一，前瞻布局低空经济前沿人才培育。她建议加快设置涉及的交叉学科或专业方向，围绕低空智能制造、运行保障、空域协同、数据治理等关键环节，优化课程与实践体系；同时探索建立伦理与安全治理机制，为新技术应用及公共安全、隐私保护等提供规范支撑。人才服务上，她建议完善协同机制，探索组建低空人才服务中心，并试点推行“湾区低空人才通行证”，为港澳相关人才参与大湾区低空产业的科研、教学、实训、项目运营等提供更便捷的制度安排，促进资源共享和要素流动。 其二，深化产教融合机制建设。她建议支持高校与行业龙头企业共建低空智能技术研究平台，面向产业急需开设“智能技术+低空应用”等微专业或模块化课程，推动产教融合共同体从“项目合作”向“实体化运行”转变，通过共同制定标准、共建实训基地、共育“双师型”队伍、共担关键技术攻关任务，提升人才培养与产业升级的匹配度。 前景——以更高质量职业教育供给支撑新质生产力发展。周虹认为，广东既是制造业大省，也是职业教育大省。近年来，广东持续吸纳高校毕业生就业创业，人才集聚效应增强。面向“十五五”开局之年的新任务，推动职业教育与现代产业体系同频共振，将为新兴产业壮大、传统产业升级提供更稳定的人才供给。她表示，通过制度层面的便利化安排与产教融合的深化推进，有望在大湾区率先形成低空经济人才培养、评价、流动与使用的闭环机制，更增强区域创新能力和产业韧性。
从“制造大省”迈向“智造强省”，人才始终是广东高质量发展的关键支撑；周虹代表的建议聚焦新兴产业与教育供给之间的结构性矛盾，其提出的通行证制度与产教深度融合路径，既是对大湾区协同发展机制的深入探索，也为缓解关键环节的人才瓶颈提供了思路。让职教改革真正对接产业升级需求，仍需政策制定者、教育机构与企业持续共同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