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已近七十岁的老者,他退休后不是在钓鱼或者享受生活,而是在长江救援队当志愿者。这个老伙计精神头特别足,但凡进了医学院,他就不再是那个能下水救人的硬汉,立马摇身一变,成了需要医生看病的“病人”。他在这个岗位上已经坚持了二十一年。 把这位“标准化病人”的工作看作是一份特殊的工作并不准确,他其实是在充当医学生的“考官”。别看他身体健康,为了演戏还得把各种病情都学一遍。不仅要准确演出来患了什么病的样子,还要让学生感受到患者心里的苦和难受。最难的是眼神和语气要拿捏得准,他得用细微的动作告诉学生:我不是木头人,我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早在上世纪末咱们国家就开始用这种“标准化病人”来考验学生了。以前光靠笔试和摸模型肯定不行,这回有了活人摆场子,就能看出学生是不是真有本事。最牛的是他说过一句话:最难的不是装病,而是用眼神和表情看出学生心里有没有装着病人。 医学院校现在越来越看重这个角色。因为它能让考核变得更公正、更科学。不光是教学生怎么看病的手艺活儿,更是教他们怎么学会去关心别人、学会倾听、学会建立信任。据统计光经他手里过的医学生和执业医师就超过一万人了。 咱们现在讲究医学教育得两手抓:一手抓技术一手抓人文。这位老者就是最好的例子。他用自己的一辈子在守护医学的那份初心。 虽然现在科技发达了,人工智能能模仿病情,但是人跟人之间的情感交流是机器永远模仿不来的。这位老者的坚守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医学再发达也不能丢了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