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聊聊科学、数学还有哲学这三重世界，好像在云雾背后藏着三句话，老被人拿来显摆，说物理的尽头是数学，数学的尽头是哲学，哲学的尽头是神学。其实这话挺唬人，也没啥大用。第一，神学早被科学家们批倒批臭了；第二，后两句也就是个美好的想象，不是科学事实。 物理和数学这对儿关系挺特别。物理这门学问呢，全靠实验说话，万一实验给推翻了，它也就没脸见人了；数学就不一样，它是那种不管做啥实验都错不了的真理。以前牛顿力学牛得不得了，被大家奉为“宇宙第一定律”，后来相对论和量子力学一起发力，就把它从神坛上给请下来了。可1加1等于2这种事儿啊，你就是拿出一卡车苹果来，也没法证明它不对。 咱们再拿小孩子学算术举个例子。老师在黑板上把1个苹果加1个苹果摆成2个苹果，就是为了让孩子在具体东西里找到数的感觉。一旦孩子明白了数这东西既不在苹果里头，也不在神仙那里，是自己存在的一套体系，庄子说的“得鱼忘筌”其实就是这个意思——先把那个捕鱼的工具忘掉，才能真正抓住那条鱼。 科学跟哲学就像邻居一样。如果把人类的认知画成一张图，内圈是科学，中间那一块儿灰色地带就是哲学，外面都是不知道的东西。科学一直在往外扩地盘，哲学就跟着往回收缩一点，它们俩老在一块儿混。神学早被科学挤到圈子外面去了。 有时候问题会从哲学那边“升”到科学这边来。一开始大家对概念模模糊糊的，通过实验慢慢就给说清楚了。反过来也会有问题从科学那边“降”回哲学去。新的谜团出来了，还没等实验手段准备好呢。不过要是问题一旦被科学彻底解释清楚了，就不会再退回到哲学里面去了——除非你故意提出一个更含糊、更主观的新问题来。 历史上有些所谓的“哲学高度”，说白了就是科学家用大白话把答案再说一遍，然后再拿些玄之又玄的话给包装起来。这种伪哲学不光忽悠人，也把真正的哲学殿堂给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