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疫苗在美国黑人社区可真是件难事

打疫苗在美国黑人社区可真是件难事。1932年,美国公共卫生部搞了个“塔斯基吉梅毒研究”,把600名黑人男性梅毒患者骗来当免费实验品。他们被抽血、体检了四十年,却不给治病,死了不少人。这种长期的欺骗和伤害,把黑人对医疗系统的不信任彻底给种在了心里。到了2017年,大家还在为这事闹呢,有少数族裔女性在西姆斯塑像前拉起横幅,说“他的手术刀割不开我们的沉默”。 哈佛大学陈曾熙公共卫生学院院长米歇尔·威廉姆斯指出,历史留下的伤疤没那么容易好。当疫苗临床试验里找不到多少黑人面孔时,官方只能拿笼统的“整体数据”糊弄人。可现实是,黑人感染新冠病毒的概率是白人的2.6倍,死亡概率更是2.1倍。疾控中心的数据像一记闷棍:不接种怕病毒肆虐,接种吧又怕变成下一个“实验品”。所以“观望”就成了最安全的选择。 最新民调显示,9月只有32%的黑人成年人愿意打疫苗,5月这一比例还高达54%。短短几个月,“打还是不打”成了社区里最敏感的问题。亚历山大·怀特是约翰斯·霍普金斯医学院的史学家,他说美国早期医学院干过不少缺德事,比如从黑人墓地挖尸体做解剖。西姆斯博士更是拿女奴隶当试验品搞无麻醉手术。这种医疗史上的种族黑洞让黑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今日美国报》说这种“信任赤字”不是一天造成的。要想解开这个疙瘩,解铃还须系铃人。米歇尔·威廉姆斯呼吁政府像当年一样道歉赔偿受害者,必须拿出系统性的“补救方案”。比如公开完整试验数据、设立独立监察委员会、还要靠黑人社区信任的牧师和领袖来传递信息。 《国会山报》评论称,如果官方还在用“大局观”掩盖“历史债”,疫苗就永远到不了黑人的手臂上。重建信任可不是喊口号就能解决的,需要官方拿出诚意去弥补过去的过错。只有让历史的教训不再重演,疫情才有可能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