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聪投资了几家新公司,注册资本都不高。比如2026年2月成立的北京与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

王思聪最近低调投资了几家新公司,这些公司注册资本都不高。比如2026年2月成立的北京与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注册资本只有100万元。还有成都普托尼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王思聪拿了16%的股权;北京柠悦悦己医疗美容诊所,他持股比例约38.7%。这几家公司的规模都很小,也不显眼,但因为王思聪间接持股,所以引起了关注。王思聪的投资策略这次变得不一样了,以前他喜欢大手笔投资,这次却选择小范围布局,并且结构比较隐蔽。他用的是“有限合伙+职业经理人”的架构,自己当不了法定代表人,这样可以把风险隔离开来。这次投资主要集中在餐饮和医美领域。餐饮是一个现金流周转快的传统行业,医美则是高毛利消费医疗领域。这些生意都追求“重运营、轻资产、快回款”的逻辑。 王思聪这次改变投资策略的原因是什么呢?回顾一下2019年,熊猫互娱破产清算后,王思聪投进去的20亿元就没了,这对他是个大打击。后来他名下的一些资产也被法拍处理掉了。他管理的普思资本有大约10亿美元资金也一直面临压力。更重要的是他家族支持也减弱了。王健林从2024年开始股权被冻结,还被限高令缠着,万达控制权实际交给太盟等战投公司。王思聪长期留在海外可能是为了避险。 这次转型是因为万达过去的路走不通了。万达商管公司有2990亿元的总负债,而王思聪自己可动用资产只有80亿元左右。他从来没有参与过万达的核心业务,所以也不具备重组债务和运营管理的经验。他个人没法帮父亲分担这个压力。 这三家公司现在状况怎么样呢?工商信息显示北京与雾餐饮刚成立一个月还没有门店落地的迹象;柠悦悦己医美诊所虽然已经注册了但还没拿到《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成都普托尼亚倒是拿了A轮融资。这三家公司合计注册资本不到300万元,和万达一座广场几十亿元的价值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这种“蚂蚁搬家”的方式可能只是个人财务分散配置的一种方式。 万达的情况也很糟糕。截至2024年9月末,万达商管有息负债1412亿元,年利息支出超过130亿元。现金短债比只有0.2,流动性非常紧张。还有对赌条款的问题也很麻烦:2023年IPO失败后要回购380亿元股票;2024年太盟等600亿元战投又增加了上市对赌协议。如果2025年再失败就要叠加新压力。 太盟已经通过重组接管了万达控制权。珠海万达商管董事会有10个席位,投资方占了6个;CEO由太盟合伙人黄德炜担任;王健林保留了40%的股权但失去了决策权。他个人在管理架构调整中也没露面。 万达现在主要通过卖资产来纾困:卖了48座核心广场、万达电影股权等等,变现超过3000亿元还完成了轻资产转型。 王思聪和王健林现在各自走着不同的路:王思聪闷声搞实业而王健林卖资产求生。这两个人其实面对同样一个问题:高杠杆扩张模式结束了。一个是个体层面断尾求生试探新赛道;一个是企业层面被动重组收缩战线。两个人路径不一样但目标是一样的:旧秩序已经不行了新秩序还没出现。 对于旁观者来说这场平行试验很有意义:它揭示了富二代转型的真实边界。流量可以带来关注但换不来信用;家族资源可以缓冲跌落后遗症但代替不了专业积累。 眼下这三家公司都没看到盈利成果:餐饮和医美竞争激烈运营琐碎和互联网投资完全不一样。 而未来一年到两年时间会告诉你答案:王思聪能否从投资人变成经营者?还有万达能否完成IPO或者达成债务展期?这两个悬念都没解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