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2年,宋太祖赵匡胤瞒着所有人,让人偷偷在太庙的某个隐蔽的夹缝里,刻下了一块神秘石碑。赵匡胤特意下了死命令:往后每一位赵家子孙当上皇帝,都得领着一个目不识丁的小太监去拜祭这石碑。只有照做了,才能看到上面刻的是什么内容。石碑上明确写着,如果谁胆敢违背承诺,那必定会遭受老天的惩罚,下场会很惨。 史书上对石碑内容有不同的说法。王夫之写在《宋论》里的,说有三条誓约:保住柴氏家族的后代,不杀读书人,不收农业税;陆游在《避暑漫抄》里提到的是:给柴氏子孙特别的优待,除非犯了谋反大罪才能判死刑,即使真要砍头也不能公开执行;不准随意处死士大夫和提意见的人;谁敢背誓,就得死无葬身之地。不管哪个版本都透露出,赵匡胤对柴氏和读书人的宽宏大量,也展现出他虽然是夺位起家但很少见的政治手腕和小心思。 范仲淹曾经夸奖说:自祖先开国以来,从来没轻易杀过一个大臣,这是多么大的美德啊。可见那块碑上的规矩确实管用,给北宋的九任皇帝立下了规矩。不过还是有皇帝差点犯了错。宋神宗在位的时候,因为打仗输了,他气得想把一个后勤搞得一团糟的官员处死,连圣旨都拟好了。 第二天上朝问宰相蔡确:昨天要杀的那个人,到底能不能动手?蔡确不慌不忙地说:我想说一句,自打太祖打下江山到现在,从来没出现过杀大臣的先例,我不想让官家(指神宗)当这个第一人。 神宗想了一会儿说:那就不杀了吧,不过既然下了圣旨总不能没个说法,干脆就在脸上刺字打发去边疆吧。旁边的章惇急了:何必这么侮辱人?直接砍了算了! 杀也不好杀,刺字也不成体统,神宗郁闷地抱怨:痛快的事真是一件都做不成!章惇在一边随声附和:这种痛快的事啊,不做也罢! 由此能看出来,那石碑上的誓言确实存在,一直像绳子一样捆住了历代北宋皇帝的手脚。正因为有了这些约束,才成就了北宋那种文雅的政治局面。提到宋太祖的时候啊,除了还记得他的黄袍加身、杯酒释兵权这些出名的事外,别忘了他那块神秘的碑誓,那可是一个开国皇帝政治头脑和道德自律的象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