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有这么个叫冉凝的姑娘,家里排行靠后,连族谱上都没挂着名字。说是贵妃做媒圣旨到

京城有这么个叫冉凝的姑娘,家里排行靠后,连族谱上都没挂着名字。皇帝突发奇想要赐婚,一纸诏书就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说是贵妃做媒圣旨到门,其实就是逼着她嫁给钟家的大公子钟溯。这人在京城里的名声那是出了名的坏,大家都叫他“折戟书生”,说他阴晴不定还特爱虐待别人,甚至还有传闻说他晚上哭得能把小孩吓醒。 冉凝听说了自然也不乐意,但架不住皇命难违。花轿到门口那天,她没哭也没闹,只是悄悄在嫁衣袖子里塞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那是她提前写好的“婚后生存指南”,打算往后全靠它护身了。 等到洞房花烛夜红烛摇曳的时候,真正的钟溯终于露了脸。黑袍翻飞看着就吓人,那一双眼睛更是深邃得像被石子砸破的墨池。谁能想到这个凶神恶煞的人手腕上却缠着铁链子磨出的血痕呢?案头还摆着翻旧了的兵书残页。冉凝借着月光看清这些后突然就明白了,外头传的那些所谓“恶名”,不过是朝廷拿来压人的幌子罢了。 她试探着叫了一声夫君,轻声说:“今夜我守你。”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立刻就把“怕老婆”的标签给贴上了钟溯的脑门。这不仅是为他挡下了后宅里可能埋着的第一把刀,也算是把两人之间的关系彻底理顺了。 第二天一早冉凝就拉着钟溯进了书房立下了规矩。在外面他还是那个阴鸷的书生模样;回到家里她就当家做主了;朝堂上的那些暗涌两人则共用一个印章。 她用一碗碗热汤、一句句软话慢慢把那个冷面郎君给焐热了;而他则用一策策文书、一场场暗中较量替她把六皇子推上了储位的位置。等到六皇子终于登基坐上了龙椅、那些旧臣纷纷低头参拜时,钟溯也顺理成章地站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在那群臣跪拜的瞬间他俯身牵起了冉凝的手——那一刻所有人的流言蜚语都像被阳光晒透的枯草一般消失得干干净净。 别人都说他们是错嫁了良人,其实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是她先把手伸了出来把他从深渊边上拽了回来;是他回以一生的守护让她再也不用活在“庶女”的阴影里。故事到了最后京城里面传开了这么一句新的歌谣: “折戟书生不再折戟了,夜啼煞星也变得温柔了; 都因为那一天的花轿里,走进了一位落落大方的姑娘。” 所谓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啊,无非就是两个人把乱世写成情书然后折成纸船放进岁月长河里让它漂向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