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西南革命老区探访:红色基因助力绿色发展 老区振兴探索新路径

问题——红色资源如何转化为现实生产力 浙西南是重要革命斗争区域之一,龙泉位于此区域的关键地带,红色遗址密集、故事厚重。然而不少革命老区,红色资源一度面临“沉睡”:遗址保护与利用能力不足、展示表达方式单一、产业带动链条较短,难以将历史价值转化为发展增量。同时,随着乡村人口流动加剧,乡村公共服务与集体经济壮大也对产业支撑提出更高要求。如何在保护优先的前提下,让红色文化“看得见、讲得清、带得动”,成为当地探索的重点。 原因——红色基因深厚与生态底色优越叠加 龙泉具备两上突出条件:其一,红色遗存具有体系性和典型性。采访团在碧龙村烈士陵园、四知堂了解到,抗战时期国民党反动势力对革命力量的搜捕与迫害留下惨烈记忆,党员在生死关头仍坚守组织纪律、缴纳党费的细节,成为党性教育的生动教材。族谱与地方史料显示,碧龙村杨氏家族先后有多人投身革命,当年红军挺进师曾在四知堂驻扎指挥,乡民送情报、筹粮草,使普通农家院落成为支撑浙西南斗争的重要节点。其二,生态优势为产业转化提供了高质量空间。龙泉作为国家森林城市,生态资源优良,为发展研学、康养、生态观光等业态提供基础,也为“红色教育+绿色体验”叠加创造条件。 影响——从精神传承到产业带动的多重效应显现 红色遗址的系统保护与活化利用,首先带来的是精神传承的可感可知。在四知堂内,红军时期的地图、油灯、密码本等遗存强化了历史现场感,使革命精神从课本走向生活场景,更便于开展面向青少年、党员干部和社会公众的常态化教育。 更现实的变化来自产业端的联动效应。住溪村的红军街仅数百米,却寄托着1935年前后乌溪江畔游击战的历史记忆。如今老街在保护修缮基础上引入景观提升与花卉布置,形成“可漫步、可研学、可停留”的空间。村里围绕旧址修复与公共文化空间建设,逐步形成研学团队、周末游、自驾游等客源的承接能力。当地干部表示,红色旅游带来的不仅是门票或消费,更重要的是让村庄有了稳定的“人流—物流—信息流”,推动农特产品销售、民宿餐饮发展和就业岗位增加,集体经济实现增长,村民增收渠道更加多元。 对策——以保护为底线,以融合为路径,以运营为关键 从龙泉的探索看,红色资源转化需要“三个坚持”。 一是坚持保护优先与真实性原则。革命遗址修缮不搞过度商业化包装,注重史料梳理、原真呈现和安全维护,确保可持续利用。 二是坚持“红+绿+民俗”综合供给。住溪村提出“绿色、红色、本色”思路,将红色旧址、文化广场、记忆馆、红军学堂等串联起来,同时把生态观光与乡村体验纳入一体化线路,形成“学习—参观—体验—消费”的闭环,提升停留时间与综合消费。 三是坚持专业化运营与人才支撑。红色故事讲得好不好,决定教育效果和传播半径。当地通过培养讲解队伍、完善研学课程、引入社会力量参与文旅服务,让红色教育从“看一看”走向“学一学、做一做”。同时,通过统一标识系统、交通接驳、公共服务设施完善,提升游客体验,减少“到此一游”的低效流量。 前景——“红绿融合”有望成为革命老区高质量发展的新引擎 面向未来,红色资源的价值将更多体现在“综合效益”而非单一业态:既服务党史学习教育常态化,也服务区域品牌塑造;既带动村集体经济壮大,也促进生态产品价值实现。在乡村全面振兴和共同富裕目标引领下,龙泉以红色文化凝聚人心、以生态优势承载产业、以系统运营提升效益的路径,具有一定示范意义。 同时,红色旅游也需防范同质化竞争与“重建设轻内容”等问题。持续深化史料研究、推出可复制的研学课程、完善淡旺季产品供给,并让更多群众在产业链中受益,将决定“红绿融合”的后劲与成色。

龙泉的实践表明,红色文化不是尘封的历史,而是活生生的精神财富;在新时代背景下,让这份财富在新的实践中发挥作用,是摆在我们面前的课题。龙泉通过将红色资源与绿色发展相融合,既传承了革命精神,又推动了乡村振兴,为其他地区提供了借鉴。这种探索表明,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创新发展思路,就能让历史的光芒照亮未来的道路。